「然後,我就..我就...想為我這可憐的孩子,有個家....」
「那你教唆那些無辜的人自儘是幹嘛?」禾憐道。
「這才是主要的,他們反正也已經走投無路了,我就收留了他們..讓他們解脫,這樣他們下去之後就能找到我的孩子,並且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禾憐聽著詩莫的一番話,不禁眉頭緊皺,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呵呵..你怎麼可能會理解,她是個女孩,怕孤單,但是現在有了阿耶..阿奶...阿翁...外祖父..阿姐..妹妹...但現在,就缺了個外祖母..不過..阿娘..馬上就來了....」詩莫說完,便已經沒了氣息,額頭的符咒也在空中消散了。
禾憐看著斷了氣還睜著眼睛看著夜空的詩莫,不知道是覺得該可恨還是該可憐。
突然反應了過來,怨氣,她飄出了怨氣,是該收集的時候了。
禾憐轉頭看向了千俞,只見千俞一副呆滯的樣子,像是還沒從剛才的裡面緩過來一樣。
「小千?該收怨氣了。」禾憐輕輕拍了拍千俞說道。
千俞這才掏出了萬越瓶,之後把怨氣給吸到了瓶中。
「小千...?」
禾憐看著千俞還是一副無神的樣子,就伸頭湊到了她的面前,只見她看到自己的一瞬間,眼眶立馬就變紅了,之後伸手緊緊抱住了自己。
禾憐頓時覺得愧疚得很,白白讓千俞為自己擔心了。
禾憐伸出手拍了拍千俞的背,千俞把頭埋進了禾憐的脖頸中,像是一隻要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其實我心裡有數的..」禾憐安慰著千俞,但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脖頸一陣濕熱,接著有什麼液體流了下來。
禾憐一驚,放開了千俞抬頭一看,只見她兩眼淚汪汪的,細挑的眼尾此時充滿了淚珠,之後從眼眶滑落了下來,顯得又委屈又可憐。
「哎呀,別哭別哭...」禾憐不知所措的給她擦著眼淚。
然後伸手扒開了自己的衣領,準備掀開給千俞看自己的咒印。
「你幹嘛什麼...」千俞雖然還在哭,但看到禾憐要扒自己的衣服,還是伸手制止住了禾憐。
「不是,你看..」禾憐拉開了領口,露出了胸一小點的紅色咒文。
「這是...」
「這是我前幾日就畫在身上的,可能有效防止我被附體或者迷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讓你擔心了...」禾憐撅著嘴,一臉歉意道。
千俞看著禾憐脖子下方露出的一點咒文,抿了嘴,之後又落下了一滴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