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憐做到了蕭躍旁邊,元冬也湊了過來。
「咱這伙食真的是...」元冬嘆氣道。
「唉,那能怎麼辦呢,總共也就這麼的點的糧,有的吃就不錯了。」蕭躍說道。
「我也想吃魚肉..」元冬看著昆青單手端過來的飯,眼饞道。
禾憐看昆青不太方便,站起身幫他拿了雙筷子,之後放在了昆青的碗上。
「謝謝。」昆青道。
「客氣啥。」禾憐道。
「你傷怎麼樣了。」蕭躍關心道昆青。
昆青活動了下左肩膀說道:「已經不疼了,不過總還覺得左胳膊還在呢。」
「是要適應一陣子。」蕭躍道。
「是啊,還好沒的不是右手,不然就沒法吃飯了。」昆青道。
「那有什麼,讓小離餵你吃唄....啊!」
蕭躍剛說完,就覺得桌子下面誰踩了自己一下,抬頭一看,禾憐正白了一眼他,蕭躍立馬閉住了嘴。
「啊哈哈..我們..我們其實也沒什麼....」昆青有些尷尬道。
「額,我是說,如果是右手沒了的話,其實也可以練習一下左手,畢竟有那麼多的左撇子....」蕭躍解釋道。
禾憐無奈地搖了搖頭,蕭躍的沒頭腦拯救不了了。
一旁的昆青明顯越來越有些尷尬了。
「他沒睡醒,你就當聽了些廢話好了。」禾憐說道。
「啊..沒事沒事。」昆青擺了擺右手道。
「咳咳..話說,那件事是怎麼處理的呢。」元冬實在看不下去了,轉移話題道。
「從我那晚除掉了詩莫之後,那柄紅傘就消失不見了。」禾憐說道。
「你們這幾日有看到過嗎?」禾憐又問道。
三人都搖了搖頭,神荼司有任務的時候,大家都在接任務,沒任務的時候就各自埋頭訓練,基本也不怎麼在外面閒逛的。
「那就只能先這樣了,現在也沒有什麼線索,只能等再發生什麼的時候再說,不過我覺得,那柄紅傘的主人另有其人,而且還是只把詩莫當成個棋子,根本沒有很在乎。」禾憐說道。
「我也覺得,你不是那日說它看到詩莫死了之後,就直接逃走了。」元冬道。
「就是呀...阿秋!」說著,禾憐向一旁打了個噴嚏。
「天涼了,該添衣裳了,你穿的太薄了有些。」元冬說道。
禾憐望著有些陰沉的天氣,心道:是啊,天涼了,冬季又該來了,不會今年的冬季應該不會太冷了吧,因為自己已經有足以溫暖的人在身旁了。
棲鳳山中
伯燦看著一盤的棋局,陷入到了沉境,這一坐就是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