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嘛,我來告訴你。」百俞貼在禾憐耳邊,輕聲說道。
「什麼...」禾憐被她靠近的氣息惹得一陣溫癢,但克製冷靜問道。
百俞壞笑了下,側過臉親到了禾憐的脖頸,細細吮吸了起來。
禾憐霎時間覺得一陣酥麻,從頭一路到腳,雙腿竟有些站不穩,向著一邊倒去,可還是穩穩的在百俞懷中扭捏著。
「啊..別......」禾憐覺得自己臉熱得快要冒煙了。
自己那晚竟然是這樣對千俞的?!!!看來真是醉的不清.....
「然後還...」
百俞說著,一路從禾憐的脖子吻到了耳根,之後捏著禾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一下就吻上了那雙唇。
這是百俞一直夢寐以求的觸感,雖然間接的感受過兩次,可還是覺得中間隔著些什麼,自己沒有親自感受,這次終於能的嘗所願了。
百俞捏住禾憐的臉頰,輕微一用力,禾憐就吃痛的開了些唇間,讓百俞可以長驅直入,兩人唇齒輾轉,百俞緊扣著禾憐的後頸,讓她無法掙脫。
「唔.....」
就在禾憐覺得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眼神忽然飄向了窗口,看到此時正有個人影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定眼一看,是千俞!!
此時她正一臉溫怒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二人,也不知道是在看禾憐,還是那個背對著她的罪魁禍首。
禾憐頓時瞳孔驟縮,心像是被重錘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反正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把百俞給推開了,之後捂住了臉頰。
「你聽我解釋...」禾憐下意識開口道。
這話一說出口就覺得真的太奇怪了,自己也忽然有種出牆被捉的感覺....明明她倆密不可分,但這感覺更怪了....
「你需要解釋下。」千俞眯著眼睛看向百俞,眼中一陣危意。
百俞則是笑了下,一臉的悠然,之後走上前從窗戶跳了出去,翻上了屋頂。
千俞看了眼禾憐,眼中情緒不明,之後也跟著上了屋頂。
屋裡留下禾憐一人彷徨在了原地,仿佛剛才經歷了最危機又漫長的幾秒中一般,禾憐拍了拍自己已經燙到快要熟透的臉頰,之後又摸了摸耳朵,還是一樣的燙,無奈的抱頭蹲下了。
真是不知道一會兒要怎麼面對千俞,既然她倆記憶相通,那麼千俞在那邊肯定就知道了是什麼回事,自己這回真的像是出牆了一般..欲哭無淚....
屋頂,二人各站一邊,空氣凝固到了冰點。
「回來的還挺早。」百俞開口道。
「某些人不是說,和我沒有什麼關係嗎,那怎麼還厚顏無恥的說我倆本一人。」千俞嘲諷道。
聽到這話,百俞則是笑了下,轉頭道:「你知道嗎,你現在這個語氣,特別的像我。」
「該說是你像我吧。」千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