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是誰?」邊榆問。
「於總……」
「哪個於總。」
「樊昇科技的於騰於總……」
於騰這個人出手是闊綽,年紀不小卻是個能玩的。
到了他這個年齡和社會地位沒幾個不愛玩的,事業基本上定型也沒有太大的進取心,更多地是想在別人身上找虛榮心,而那些沒什麼背景又未經世事的學生便是於騰最喜歡的。
男女不論,要的就是個清純勁兒。
雖說於騰經常把人玩到醫院,但要不了命,基本上玩一次就膩,不會糾纏基本上也無後顧之憂,還能藉此大賺一筆,所以即便於騰的名聲很爛,為了錢想跟他一夜情的人也不在少數。
邊榆不清楚謝之臨怎麼會被於騰看上,但若謝之臨之前面對自己時的抗拒不是假的,那這一晚上——不等經理把話說完邊榆突然站了起來,抄起桌子上的一個瓶子大步往外走。
原本還在嬉鬧的人見邊榆此番動作皆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邊爺怎麼了?」
「邊爺?!」
「……」
身後呼啦啦一堆人都跟了出來,可邊榆旁若無人,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人已經穿過舞池到了樓梯口。
眼看著邊榆朝著酒瓶子往樓上走,顧蒙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好,問經理怎麼個情況,聽了個大概後心臟快跳到嗓子眼。
顧不上罵這個豬頭經理,顧蒙撒腿往樓梯處跑,然而場裡人太多,顧蒙也不知道邊榆怎麼走得那麼快,他推搡著好不容易到樓梯口時已經看不見人。
好在樓梯順暢,顧蒙三步並兩步奔上二樓轉角,轉角處卻橫空多出一個手臂——是方君睿。
顧蒙著急,沒時間和方君睿廢話,他用力推著方君睿讓開,可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人此時卻像是柱子一動不動。
哐——
是房門被人粗暴踹開的聲音,顧蒙心臟一跳,緊接著酒瓶碎裂的聲音嘩啦啦地落進了他的胸口,刺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
尖叫聲尖刀一樣穿透顧蒙的耳模,顧蒙不敢動了。
顧蒙認識邊榆了很多年,他太知道這位大爺發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別管什麼人,敢攔他的都得腦袋開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