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博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看著邊榆又重新拿起手機點著下一關,邊博義做了兩次深呼吸,這才接著說:「你也老大不小了,若是不想接觸公司的業務,就找個女人早點結婚生孩子,你做不到的事情就讓你兒子做,邊家總要有人接生意。我還能活多少年,至少得看著你兒子長大才能放心。」
自家的產業不可能隨便拱手他人,就像程家一樣,兒子不爭氣就指望孫子。
如今邊榆和程宗崇面對同樣的處境,唯一不同的是,程家對程宗崇更多的是嬌慣,邊家對邊榆是什麼就不好說了。
「那難了,我喜歡男人誰都知道,不然你努努力再生一個?」
「邊榆!」邊博義端出大半輩子的忍耐力,才沒有動手給這個不孝子一巴掌,吐了口氣,他說,「酒吧少爺玩玩可以,別拿到明面上,我可以不管你的私生活,你也別太過分。於騰這次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以後別這麼衝動行事。」
邊博義已經是在做出讓步,但也在警告邊榆,若是過火,那個心上人酒吧少爺就要他親自出手處理了。
「哦,我知道了,你叫我回來是想說教的。這是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兒子需要管教了?」邊榆快速抬眼瞥了一眼邊博義,「果然是歲數大了。」
邊博義:「你小時候我少管你了?你聽嗎?自小就不像話,我忙於工作沒時間管你,你媽也是慣著你,讓你這麼無法無天不成體統。」
「收收你的心思吧,這話也不用當我這面說,我聾聽不進去,你不如去我媽墳頭好好講講?說不準她還能跑你夢裡跟你分鍋。」
「邊榆!」
「小點聲,我雖然聾但也是間歇性耳聾,聽不了你這麼大的嗓門——算了。」邊榆收了手機突然起身,「這飯我吃不下去了,我在這估計你也消化不良,咱們還是別見面的好。」
說著他低頭踢了踢腳下的東西,「還有這些髒東西能不能好好收拾收拾,扔的到處都是,萬一來了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開妓院。」
沙發之下露著一點內衣帶,款式一看就是年輕女人喜歡的東西,這個宅子好久沒有女主人了,來自何處不言而喻。
「還有……」邊榆不帶一絲感情地看著邊博義,「若是有私生子什麼的趁早趕緊帶出來,想讓他繼承你的家業也好,想占了這個宅子也罷,別搞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別讓我知道你在我背後搞我,我這人沒家教,瘋起來搞不好能幹出什麼事情。」
此話一說,邊博義終於人忍不住了,抓起杯子狠狠砸向邊榆。
兩人距離很近,邊博義手上的力道又很大,杯子撞在邊榆的頭上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熱茶過後是溫熱的鮮血,順著水流過的痕跡蔓延而下,裂縫一樣爬了邊榆一臉 ,讓他看上去像個鬼,配上一雙帶笑的桃花眼看上去更為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