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模稜兩可的廢話過後,邊榆算是明白,這方少爺估計是大半夜睡不著覺,沒事找事的。
他懶得再跟方君睿多糾纏:「我的事情不勞方少費心,既然方少只是剛辦完事路過,我也就不耽誤方少的時間了,夜深了,方少路上小心。」
方君睿道了聲謝,臨行前補了一句:「邊少最近似乎對安昌大學很感興趣。」
邊榆挑眉,方君睿笑道:「沒別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來邊少前幾天打的那個於總還和安昌大學有點關係。這幾年於總混的可算是風生水起,似乎是找到靠山了,邊少得罪了他可要當心。」
邊榆目送他上了車,離開時方君睿鳴笛算是招呼。
車裡方君睿給蘇珉沅去了個消息:【人挺好,活蹦亂跳,不過那張臉真是慘不忍睹,邊博義真狠,自己兒子也下得去狠手。可別毀容了吧,那真就太可惜了,雖然我對他沒興趣,但不否認原本那模樣看著挺賞心悅目。】
蘇珉沅:【(微笑)】
*
邊榆到家時天快亮了。
這一日消耗了太多精神,頭上的傷又在隱隱作痛,他頭腦發昏躺在床上,本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可在沾到枕頭時思維卻變得無比清晰,越是閉上眼睛精神越好。
躺了不知道多久,窗外天邊已經能看見光,邊榆倏地起身,拉開床頭櫃拿了瓶藥出來,丟嘴裡後拉上窗簾,又過了不知多久,意識才勉強沉入黑暗。
第二天中午邊榆是被腦袋疼醒的,照著鏡子一看險些被自己嚇著。
臉上的浮腫倒是好的七七八八,但是額頭青紫連紗布都蓋不住,邊榆懷疑蘇珉沅是不是給他下了藥,於是他用力踢了一腳髒衣簍里的蘇珉沅的衣服,踢完才反應過來估計昨晚頭盔磨著了。
正巧簡訊提示響起,邊榆頂著一臉水低頭看向一旁的手機,來自他昨天還想砸死他的親爹——
【沒正事就滾到公司上班。】
邊榆覺得好笑,不知道邊博義怎麼就想不開非要他去公司。
公司肯定是要去,但不是現在。
忽略掉邊博義的怒吼,邊榆找段東恆的聊天框。
大半夜聽方君睿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念叨完,就知道是蘇珉沅讓他來,沒管段東恆睡了沒,邊榆一個簡訊過去讓他查查於騰的底細。
睡肯定是睡了的,但是不耽誤段東恆一早罵街。
划過一大長串的怨氣,停在文字最後一排。似乎是發泄完了,段東恆到最後終於恢復了理智,說:【祖宗,你當我是什麼人,安昌大學我可沒眼睛,你相好的不就是那所學校的麼,問問他。話說回來,從前你不是也去過安昌大學麼,沒個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