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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東公安局距離邊榆的家挺遠,在安昌大學附近,好在夜裡車不多,計程車師傅是個老司機,很快就到了。
車還沒停穩邊榆飛快下車,關門前扔了一百塊給司機說不用找了。
說來這一百塊還是上次顧蒙酒局上給他贏的,當時場景有點混亂,也不知道顧蒙什麼時候塞進他兜里,這會兒倒是用上了。
大半夜裡公安局燈火通明,邊榆沒有看見謝之臨,先看見了蹲在門口抽菸的段東恆。
「怎麼回事。」邊榆望了一眼裡面,七拐八拐看不見什麼東西。
段東恆拉著邊榆讓他不著急進去:「問話呢,我已經叫了律師在裡面,你先別著急。」
邊榆覺得段東恆這是屁話,謝之臨那樣乖學生能捅人,得多大的事兒。
「這事說起來也不怪小謝,得怪你。」
邊榆背鍋太多,剛被蘇小姐罵了一通,這會兒到這又莫名其妙扣一個罪名,一樂 :「怪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前幾天——等會兒,你喝酒了?去哪喝酒了?」段東恆扯著邊榆的衣服使勁吸了吸鼻子,「還沒少喝,我不是送你回家了麼。」
邊榆掙開段東恆的手,有些不耐煩:「說正事,我前幾天怎麼了?」
見著邊榆喝酒,段東恆有點不太敢說,這位爺平時就夠無法無天了,別借著酒勁兒把公安局一起端了,那謝之臨捅人真就不叫事,保不齊明天還能趕上邊榆槍斃現場。
邊榆看出了段東恆的想法:「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我雖然混蛋但也知道輕重,你先說事情。」
段東恆想想,覺得邊榆歲數也不小了,應該也不至於那麼混帳,遂接著之前的說:「你之前是不是去了趟安昌大學?」
邊榆不明所以:「去了,怎麼了?」
段東恆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你們之間說了什麼,估計有些話被有心人聽了進去,找謝之臨麻煩。」
「他同學?」聽見段東恆這句,第一個想到的也就是飯局上的那些。
邊榆想了想那天的飯局,那幾個人看上去不像是這種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邊榆沒跟他們深交,倒也是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段東恆搖搖頭:「什具體情況還沒來得及多問,得等人出來再說。聽說是他們學校有人散布謠言,說他欠了高利貸,被人包養靠身體換錢還債,今天有幾個人到學校找謝之臨,聽說謝之臨有了金主就逼著謝之臨幹什麼,一來二去動了手。」
邊榆眉頭緊皺,扯了扯衣領。這會兒酒勁兒上來,他有些熱。
段東恆也覺得這事兒著實荒唐,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