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崇原本以為這事兒已經過了,沒想到又被拉出來鞭笞,無奈道:「我知道的真不多,我只知道邊榆在查他爸,至於為什麼他又去了平浦,還故意引出孔辛,這事兒你得問邊榆去。」說完他又想起另外一起子事,「哦對了,我今天聽說死蘇家老二的那個司機大概要在裡面蹲上一兩年,蘇家好像找了點別的罪名,把他摁在了裡面,現在看來蘇家那個老頭子也不是完全冷血。說是兩年,那司機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了。」
這話說的就很隱晦了,看似一兩年,但是監獄裡意外太多,終歸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哪怕只是個被利用的可憐人,可是一旦圈進蘇家的風波了,誰也別想全身而退。
聽著好像程宗崇再說這個司機,又似乎在說著別的什麼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喝了不少酒,出門等人來接時兩人叼著煙,程宗崇說:「那場訂婚我想不明白,蘇家到底怎麼想的,難不成真讓邊榆和蘇芮安結婚?那天我聽著蘇家老頭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個事的時候,我以為邊榆能當場把宴會砸了,你不知道我家老頭子一把薅住我,明顯跟我想的一樣,怕我給邊榆遞凳子。」
那簡直就是逼婚,擱誰都不能快活了。
段東恆沒接話,吐了口煙圈突然問道:「邊榆的母親葬在了哪裡,法國?那忌日的時候他是不是還要去法國?」
「應該吧。」程宗崇的腦袋有點跟不上段東恆的節奏,嘆了口氣說,「哎,也是難過,幸好那段時間邊榆在法國陪著,不算遺憾。」
邊榆的母親唐林在療養院意外過世,具體怎麼樣不太清楚,也沒什麼人關心,唐家這幾年在國內已經沒有多少影響力了,也就在歐洲那邊還算是富貴。唐林早些年幫邊博義打理邊家的生意,但到底是一個在國內沒有多少勢力的女人,說忘也就忘了。
唐林去年過世,是一個飄著雨的春天,程宗崇得知消息後立刻給邊榆去了個電話。電話里聽不出什麼情緒,邊榆不是在他媽身邊長大,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不然也不至於被蘇珉沅照顧了那麼久,所以程宗崇也沒想太多,囑咐邊榆照顧好自己,安慰幾句也就掛了。
之後邊榆又在法國呆了一年多,今年秋天才回來,等明年春天唐林忌日時估計還要去法國。
早些年邊榆和母親關係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糟。唐林是個事業型女人,一直在幫著邊博義打理公司,那些年很多大項目都是唐林一手簽訂跟進,可謂是樺旌集團核心骨幹。後來似乎是生病了所以去法國療養,具體什麼病沒人知道,再聽見就是她過世的消息了。
段東恆沒見過唐林,只聽說過唐林的事跡,唏噓道了聲「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