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傳言文睢早年跟了個很有權勢的金主,將他送上了至高點。邊榆便是那個金主,但這個至高點確實文睢自己一步步走上去的。
邊榆和文睢當初怎麼分開的已經記不得了,也很久沒有聯繫了,蘇家壽宴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邊榆以為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不知道這位明星怎麼又想起陳年冷飯。
文睢說:「邊榆,你真的打算結婚?」
沒有問同居的謝之臨,沒有問邊榆如今的感情,他所關心的只有婚約。在文睢的心裡一直覺得,不管邊榆身邊換多少人,都不過是短暫的調味品,他沒有把那些人放在心上,包括如今的謝之臨。
邊榆沒有回答他的話:「找我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就掛了。」
文睢笑了一聲:「這麼無情?邊榆,你別要別人了,包養我吧,我很好養,不圖你錢什麼都不圖,讓我在你身邊就行。」
「不了。」邊榆毫不客氣拒絕,「你什麼都不要我更怕,更何況你現在這個身份,也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吧。」
邊榆從茶几里翻出一盒煙,彈了一根叼在嘴裡,這時謝之臨端了熱水過來放在邊榆前面,文睢的聲音緊跟而來:「哦……看來你家裡的那位也是圖著什麼跟在身邊?」
謝之臨不知道聽沒聽見電話里的聲音,放下熱水後拿著手機去了島台坐著擺弄,一副避嫌不聽的樣子,乖巧地讓邊榆不自覺放軟了視線,話對著文睢說:「看出來你現在挺閒了。」
「不閒,工作安排得滿滿當當,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
邊榆剛想說那你還找我,文睢已經繼續開口,「說真的邊榆,我原本以為我再努力一些,等我有資格和你並肩而立,能保護你了,我再來問問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哪怕一個追你的機會也好,可是還沒等我走向你,就聽見你要訂婚的消息。你說當初我要是再貪心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了?那時候我太年輕,以為只有自己功成名就才能將其他事情握在手心,我以為我還有機會。」
邊榆不知道怎麼接這話。
一見鍾情和乍見之歡的區別在於前者好聽一點,就好像在禮品店裡挑禮物,最後拿走的往往並不是第一眼看中的,材料質量價格等等都是衡量範疇,邊榆和文睢之間的關係便是如此,文睢想要的是事業,邊榆想要的不得而知。
這些年文睢也曾談過戀愛,雖然沒有公開,但這種明星八卦偶爾富二代們也會掛嘴上,邊榆也就聽了一耳朵。
他不知道文睢為什麼又要吃回頭草,反正邊榆覺得挺沒勁。
既然沒有正事,邊榆不想再囉嗦下去,今天的酒喝得正好,他現在隱隱有了困意,正適合洗個熱水澡上床睡覺,所以他率先道了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