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點正經,邊榆跟著笑了笑沒多說。
話是調侃,玩笑過後也就算了,他又看了下四周,沉吟片刻道:「邊少難不成想在這聊?」
「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找上我。」這話在餐廳的時候就想問了,蘇芮安出現的時候他們也剛坐下沒多久,一句正題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打斷了。
邊榆原本不想帶文睢回來。
文睢:「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後悔了。」
邊榆那麼多前任不是沒見過後悔的,但是第一次見到把後悔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文睢在過往的那些前任中,容貌算是出挑的,性格各方面也不錯,可以不管邊榆從來沒有回頭過。
和邊榆分開這些年,兩人雖然一直沒有聯繫,但文睢知道邊榆的習慣和對待前任的態度,不等邊榆拒絕,他自己加上籌碼:「邊家的產業,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邊榆眉頭意外一挑。
文睢說:「外界都說邊少對樺旌集團沒興趣,可我卻知道邊少並不是一個甘於庸碌的人。」
「那可能是因為你不夠了解我,我只想做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紈絝。」邊榆渾不在意地吐了口眼圈,眯眼沒看文睢。
小路中央的雪已經被物業收拾乾淨,旁邊的草坪里堆了不少,裡面還有幾個歪歪扭扭模樣怪異的雪人,不知道是誰家孩子的傑作。
文睢一肚子的方案和籌碼,邊榆一句「我不想爭」便全都堵了回去。
他托著圍巾遮擋住了嘴邊,連著臉上的表情一同遮了去,他靜靜地看著邊榆,唯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平靜地好像看透了一切。
這樣的注視下,即便心裡沒鬼都要虛上三分,可邊榆卻好似沒事人似得,一根煙抽了大半都沒有再開口。
眼看著火星燒到煙屁股,邊榆站正:「沒別的事就別在這吹冷風了。你也不小了,應該明白過去的事情就應該讓他過去,這些年我們倆什麼樣就還什麼樣,跟我扯上關係對你沒好處。」
邊榆作勢就要走,文睢說:「聽說你新養的那個小孩前些日子遇到了一些事情。」
不知怎麼話題就跳到了這,邊榆不以為意:「沒什麼大事,小孩子之間的胡鬧。」
文睢笑了笑:「確實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將他從於總手裡救下,英雄救美這事兒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當初邊榆就是因為這個和文睢有了更多交集。
「你想說什麼?」邊榆問。
文睢快走兩步到邊榆面前,他比邊榆高了半個頭,這樣的身高放眼整個娛樂圈都找不到幾個人,早些年因為這個,資源沒少被限制,好多電影電視劇角色都不貼,虧得有邊榆捧。
他低著頭看向邊榆,眼神真誠又複雜:「我就想問,你救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