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笑道:「我還欠你一頓飯呢,今天的晚飯改天補上。」
聽見這話文睢的臉色好看了稍許,他捏著圍巾點了下頭剛要走,卻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匆匆腳步聲。
不等文睢反應,人已經被邊榆拉著藏到了角落的陰暗裡,緊接著他聽見有人說:「他媽的,真能跑,哪去了?」
話剛說完,另一邊有人叫道:「那不是在那?這小區裝的可真好,值不少錢吧?」
小區綠化雖好,但也沒有完全能藏身的地方,灌木之間留有空隙,再加上冬日裡有些植物只留下樹幹,不仔細還好,一仔細看就藏不住了。
聲音漸多,似乎有五六個人,聽見動靜陸陸續續過來,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看不清,總之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打頭的那個人說:「蹲了好幾天可算是給我逮到機會了,你跑啊,怎麼不跑了?」
邊榆雙手抱胸好整以暇:「都說是蹲我了,還不讓我跑?我這人膽子小,哪敢跟各位硬碰硬,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各位,這個小區可有不少監控。」
「別唬我,什麼狗屁監控前幾天我已經試過了,這小區只有大門的監控是開著的,其餘全都以維護的名義關上了,今天就算把你宰了都沒人知道是我們幹的,識相點乖乖跟我走。」
這種普通小區的物業為了省錢,經常只開幾個監控,為了省下仨瓜倆棗,不出事還好,一出事就麻煩了。
那幾個人走進後,邊榆這才看清幾人手上拿的都是長木棍,表面全是毛刺,不知道從哪個工地撿的。
邊榆收回視線,側身問文睢:「能打嗎?你演電影時的那些武打鏡頭是你親自上陣還是找的替身。」
「你看過我電影?」文睢眼睛一亮,「我專門去學過,能打。」
邊榆點頭。
「行,一會兒你找個機會就跑,直接報警,這邊交給我。」見文睢還想說什麼,邊榆安撫道,「放心,你當我這紈絝是白當的?當年什麼架沒打過,就是地痞流氓見到我都得肝顫。」
文睢的手機在經紀人那裡,出門沒帶,原本是不想讓人打擾,不曾想反而讓自己陷入被動。
饒是知道情況緊急,文睢還是被邊榆的話逗笑了,他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報警是最好的,若是兩個人一同落到這群人手裡保不齊會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