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香甜被來回交換著,邊榆咬著蘇珉沅的耳垂吐了口熱氣說:「五爺,這麼多年過去,你別是不行了吧?」
是邊榆先動的手,是邊榆借著藥勁胡作非為,是邊榆用自身的滾燙帶熱了浴室里冰冷的水,可惜他是個殘廢,沒辦法將轉移戰場,所以最後累的也是他。
幸好蘇珉沅還知道不能將人玩死,戰爭後半段轉移到了臥室。
外面大雨瓢潑,偌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戶上,朦朧間一隻手拍了上去,緊接著聽見邊榆毫無威懾力地罵道:「……蘇珉沅……你他媽……輕點!」
回應他的是低沉的笑聲,險些震麻邊榆的耳朵。
起伏間,邊榆咬牙切齒道:「……我早晚要你命……」
熱氣朦朧了玻璃,烏雲散盡時,太陽已經西斜在山頭,一隻手在床頭柜上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響了快半個小時的手機。
電話接通,邊博義問邊榆什麼時候回去。
邊榆啞著嗓子說:「有這閒心關心我什麼時候回去,你不如先去看看男科趕緊搞個兒子出來。」
「邊榆——」
「還有,蘇家婚事我不幹了,要不你親自上陣也行,順便幫我轉告蘇家一聲,蘇芮安謀害我不成,跟她那個男朋友私奔了,希望蘇家能在我找到人前先把人帶回去,若是讓我先找到,我可不敢保證會出什麼事。」
「你想幹什麼?!」
邊榆直接掛了電話。
胳膊又縮回到被子裡,邊榆懶懶地翻了個身,今天一天都不打算動,反正蘇芮安走了,傭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他一個人。
隱隱聽見外面有動靜,邊榆眼皮動了動,沒想到傭人回來這麼早,還以為晚上才能回來。
喝酒加運動過度,邊榆只想睡個回籠覺,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時頭也沒回,說:「我這屋不用收拾了,外面收拾完你去歇著就行。」
傭人是個中年阿姨,法國人,中文卻好,邊榆也是看中這點才僱傭了她。
等了半天沒聽見離開的聲音,邊榆以為對方沒聽見,轉個頭剛想再說一遍,結果一睜眼就發現床頭正站著個人,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邊榆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蹦起來,緊接著才看清竟然是蘇珉沅。
「臥槽!你沒走?!」
震驚過後是難以置信,他沒想到蘇珉沅竟然還在這,這和他預估的不一樣。
「我應該去哪?」蘇珉沅摸了摸邊榆的腦袋,確定人沒事,便扔了兩件衣服在床上,「需要我幫你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