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沒什麼感覺的胃在聽見邊榆的話後開始猛烈翻湧,於騰壓著喉嚨想要將上涌的感覺壓下去,幾次三番後他終於壓抑不住,推開椅子猛地沖向衛生間。
劇烈的嘔吐聲傳來,邊榆不緊不慢地給於騰的酒杯填滿。
其實不只是於騰,邊榆這會兒也開始頭暈,好在意識還算清醒,頂多眼睛有些發飄,他撐著腦袋翹著嘴角等於騰吐完。
於騰抹著嘴角從衛生間出來時臉上滿是水滴,人看上去清醒了許多,坐到邊榆身邊笑笑:「邊少見笑了。」
邊榆搖搖頭:「可能我說的話太招人噁心。」
於騰哈哈一笑,或許是前半場交談的很歡快,這會兒於騰明顯比之前放鬆,也因為吐了不少人也清醒了許多。
「這事兒也是怪我,當時沒打聽清楚就給您打電話,主要是這事兒太巧了,就之前您被綁架那事兒,那個死了的叫孔辛的,不知道誰把他手指切了送上門,這事兒我說了您可別生氣,主要是咱們之間之前不是有誤會,我還以為邊少這口氣還沒順。」
於騰說得坦蕩,一副直爽人的樣子,哈哈一笑後搖了搖頭:「還沒查到呢,聽平蒲那邊說孔辛的墳被挖了,少了小半截手指,這不還特意給我送過來,也不知道到底是跟我深仇大恨還是跟孔辛深仇大恨,說起來這孔辛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哎,這事兒先不說了,太晦氣,我已經報警了,讓警察去頭疼吧。」
邊榆笑著點頭,兩人杯子再碰,一人喝了一口:「邊少您那邊怎麼樣,在樺旌還習慣嗎?不是我托大,我跟您說其實工作這個東西根本沒有天賦不天賦一說,您只要多接觸,多看看,做幾次就上手了,投胎比努力重要,您早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吐完後於騰說話顯然順暢了很多,喝酒也不如之前那樣猛,顧忌著。
邊榆把玩著酒杯,過了會兒說:「邊博義的身體還行,樺旌的事情也用不到我操心,萬一真再搞出個兒子,以邊博義現在的身體很有可能等著長大,我能撈點就行了,沒那個能力也就不想著占坑。」
邊榆說得一片真心,事實上很多人都這麼覺得,即便邊博義到最後也只有邊榆這一個兒子,股東們也未必能同意讓這麼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子去握著他們收益命脈。
「我就是想問問於總,您說我若是找個女人送到邊博義的床上,讓他們發生點什麼……左右邊博義都要找人生孩子,這要是我的人我不就不會處於被動了?」
邊榆這話一出,於騰先一步蒙了,他怎麼都沒想到還有親兒子往老子床上送女人為了生孩子的。
不等於騰反應邊榆先笑出聲:「逗您呢,怎麼還真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