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人跑了。
唯一一個不知局面的人消失,鋸嘴葫蘆似的簡程第一個憋不住了,陰陽怪氣道:「聽說邊少昨天睡在珉沅那,今天就帶著相好來約會,倒是真忙啊。」
邊榆不以為意地看了眼蘇珉沅,笑著說:「還行,畢竟我還年輕,這點事兒不至於遭不住,怎麼是簡總最近新歡舊愛之間力不從心了?這樣,我去問問,看看有沒有好的男科醫院給你看看。」
一口大鍋扣在腦袋上,簡程那張臉肉眼可見地更黑了,謝之臨眼看氣氛不對趕忙說:「您誤會了,是邊榆……邊少看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帶我出來吃個飯,來這家餐廳不過是因為菜好。」
這話是邊榆親口說過的,但是到了簡程耳朵里就像是綠茶撒嬌賣慘,再看謝之臨就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謝之臨穿了一件淡色衛衣,眉眼溫柔不帶算計,乾淨的模樣一眼就知道是學生。
蘇珉沅不動聲色地打量了謝之臨兩眼,最後淡淡笑了笑。
笑容很輕,看不出意味,但落到邊榆的眼裡總覺得帶著點危險。
邊爺倒是不怕蘇珉沅,他跟蘇珉沅不清不楚地上了幾次床,細算下來連個床伴都不算,互相都沒有立場去干預彼此的生活,邊榆並不心虛,只是覺得他這個表情太過複雜,讓他捉摸不透。
想不透就不想了,邊榆對謝之臨說:「剛剛不是還沒吃飽?再吃點,時間還早,省得吃宵夜了,別給我省錢,這頓飯蘇五爺請客。」
謝之臨見過蘇珉沅,匆匆幾面說不上熟悉,只是心裡莫名有些怕他,拿起了筷子象徵性地夾了一塊四季豆食不甘味地咀嚼著。
邊榆問蘇珉沅:「晚上不是買了菜,怎麼又出來了,不會真的跟這位約會吧,那你這品味降低的有點快。」
猝不及防地又被扎了一刀,簡程捂著胸口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蘇珉沅則看向邊榆:「有點事就出來了,看你匆匆走了還以為有什麼急事,倒是沒想到跟…呵呵,興致倒是挺好。」
他好像一時沒找到合適的稱呼,低笑的樣子像是抓到小輩偷偷約會的長輩。
蘇珉沅實在是太知道怎麼惹怒邊榆了,剛剛還因為調侃簡程而愉悅的心情,這會兒瞬間糟亂地像一團荊棘。
「確實比不過沅哥,前任各各出挑,我記得去年那個好像分手後還跑到了明珠塔上高調示愛,甚至試圖砸破玻璃跳下去,可真是轟轟烈烈,嘖嘖。」
這事兒是程宗崇當個笑料說給邊榆聽得,很可惜那個人最後不知道被送到了那個犄角旮旯的國家,再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