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什麼紈絝,你看看人家蘇珉沅,不會怕什麼,學就是了,你最近不還進了樺旌?有了樺旌就還不上外公這了?」唐元駒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生氣了,吹鬍子瞪眼,「你今天來了就別想跑,等會兒跟我開回去,晚上再跟我走個應酬,我這麼大歲數了,你得幫我分擔。」
在邊榆目瞪口呆中,他真的被唐元駒拉著開了一天的會,晚上的應酬也沒能跑掉,妥妥工具人替唐元駒喝酒,幸虧邊榆酒量好,紅的白的黃的下肚,人還能豎著出來。
唐元駒笑眯眯地拍著邊榆的肩膀給了句很中肯的評價:「年輕人前途無量啊。」
邊榆頭暈,但意識還算清醒,聽見唐元駒這句誇讚提了提嘴角,多少有點抽搐的意思,他有點懷疑是不是唐元駒故意的。
唐元駒上車走了,原本想順路把邊榆送回去,但是邊榆拒絕了,人走了沒多會兒,他上了段東恆的車。
段東恆早就習慣邊榆將他當司機的行為,車門打開時邊榆還沒等上來,段東恆就被酒氣沖了一臉,他揮了揮手:「我靠,你這是喝了多少,你不是跟你外公出來嗎,怎麼還喝這麼多。」
邊榆坐在副駕駛閉了閉眼,稍微緩了一下沒那麼暈了,這才繫上安全帶。
邊榆又仰回了座位上:「故意叫那些人灌我酒,不知道我哪裡招惹他了。」
「你外公?」
邊榆點點頭。
段東恆:「我還以為你們關係挺好,這大老遠的回來還想將項目交給你。」
「哪那麼簡單,就這些東西讓我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新人直接上手,玩呢?這話你也信,我估計是上次吃飯他看我蘇珉沅之間的氣氛有點古怪,之後又暗中調查了一下,這才想讓我參與進來吧,當個吉祥物。」
一個這麼多年才開始聯繫的外孫,突然就把家產給邊榆確實有點不靠譜,和唐元駒之間的關係如何先不說,段東恆看了一眼邊榆,問:「所以你和蘇珉沅真的好上了?」
邊榆眼睛都沒睜,也沒有回段東恆的話。
「你可真是,連敷衍我都懶。」
邊榆笑笑:「我要是說我倆玩玩你信嗎?」
段東恆:「我說我信,你信嗎?」
套娃似的話,邊榆笑聲更大了:「別想那麼多,活在當下挺好的,你不知道蘇珉沅有多毒,我回來的時候都想過千百種弄死他的方法,可惜一個方法都沒用上。」
「就顯得你之前的貞潔牌坊有些廉價,那你五年……不對,六年了,六年之前鬧什麼?」
邊榆半睜開眼,或許是喝多了,腦子高度興奮之下從前不願意說出口的話,現在也能透露出半分來:「六年前,有點真心實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