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文斌沒辦法每天晚上都陪著邊榆,他應酬一點都不減少,雖然嘴上說著下班就回家陪老婆孩子,哪有那麼多時間。
文斌不在的時候,邊榆就會找段東恆,有時候還會在唐元駒那。不同於段東恆見鬼的表情,看到邊榆這樣勤奮,唐元駒一臉欣慰地表示:「不愧是他外孫。」
邊榆在學習了一段時間後,文斌開始將手頭上正在進行的東西給邊榆過目,雖然邊榆還是無足輕重的一環,卻實打實地讓他參與到其中,這些邊博義有所耳聞,但他只當邊榆三分鐘熱血,沒往心裡去,也沒覺得他能正經學到東西。
忙忙碌碌一個多月過去,這期間邊榆一面都沒有見過蘇珉沅,當真應了蘇珉沅的那句話——「緣分靠人為」。
如今兩個人誰都沒有主動,也就見不著面了。
轉眼天便開始熱了,剛過下班點程宗崇火急火燎地跑進了邊榆的辦公室,不由分說地將邊榆拉了出來,塞進車裡一腳油門直奔段東恆的酒吧。
這個時間還沒什麼人,段東恆自己去拎了兩提酒放在桌子上,砰砰砰將瓶蓋全起了:「大夏天,咱們喝點涼快的,啤酒,怎麼樣。」
邊榆還沒緩過神,不確定地問程宗崇:「失戀了?」
「放屁,小爺我還能失戀?只有我甩人的份兒,沒有別人甩我的份。」程宗崇一屁股坐在邊榆身邊,「這不是聽說邊爺開始發憤圖強,怕你累壞了……」
話還沒說完,對上邊榆質疑的眼神,程宗崇也不裝了,「還不是你最近太努力了,我爸終於發現我實在是沒救了,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帶刀子,我難受啊邊爺,要不您教教我有沒有秘方?」
邊榆笑罵:「有什麼秘方,小程總最近都開始獨立帶項目了,還問我?我還想跟您討教呢。」
「嗐,跟我能討教什麼,說是我帶,其實組裡有大能,我只需要掛個名就行。」這話是謙虛,被程勱帶了這麼久,程宗崇再傻都應該有進步,更何況程宗崇不是真傻子。
程宗崇進步挺快,獨立帶項目確實還有點早,有大能也是真的,但是項目裡面所有決策最終拍板還得靠小程總,靠譜的。
邊榆笑著跟程宗崇碰了一杯。
喝完酒,程宗崇說:「於騰的那個相好的已經送出國了?」
邊榆眼睛一動:「走了,昨天的飛機。」
「東西確定沒問題?」
「沒問題,我找人鑑定過了。」
兩個人視線向前,臉上帶笑,看起來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閒聊。
程宗崇給兩人倒酒:「那於騰的罪名跑不掉了,邊爺打算怎麼辦?」
「不著急,不能這麼快把他扔出來,人還沒抓到呢,萬一被別人捷足先登滅了口,那身後的大魚不就釣不到了?」邊榆插了塊西瓜放嘴裡。
「邊爺您給我說實話,您到底想搞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