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勾肩搭背站著,模樣倒是挺養眼,可惜模樣再好看他也是催人命的鬼,那倆女生方才積起的勇氣散的飛快,將蘇芮安抱在懷裡瑟瑟往後躲。
程宗崇率先向前一步,又開了一瓶酒走到一眾人跟前,砰地一聲放在茶几上:「我邊爺讓你喝你就喝,怎麼著,姓蘇的都牛逼是不?」
「到底是姓蘇牛逼還是姓邊牛逼?上次的事情我承認是我不對,但是邊榆你也沒什麼損失吧,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和我五哥打得火熱,不得謝謝我的撮合?當年反應那麼激烈現在看來也是做戲吧,為什麼讓我五哥收了你?」蘇芮安掙脫身邊的兩個人站了起來,眼底恐懼雖未散盡,可那股子驕傲卻讓她不能一味妥協。
她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砰地一聲摔在邊榆腳邊,「別用我當藉口,你對蘇珉沅到底是什麼心思你自己明白。」
話里的內容實在是太多了,程宗崇借著看酒瓶的動作疑惑地看向邊榆,有些不明白蘇芮安到底什麼意思。
邊榆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站起來,緊接著又開了一瓶酒,翻開兩個杯子倒滿:「合著我還得謝謝你給我下藥把我送你五哥床上?那我不應該敬未婚妻,應該敬妹妹?」
這句妹妹叫得蘇芮安一陣惡寒,不自絕地向後退了半步。
「別。」蘇芮安嫌惡地皺起了眉頭,「我可承受不住您這個稱呼。」
邊榆輕笑:「放心,畢竟你是蘇珉沅的妹妹,我也不會真的要了你的命,只不過……」說著邊榆從兜里掏出個小小的紙包,當著蘇芮安的面倒進了杯子裡,「要麼將桌子上的酒都喝完,要么喝了這杯,以前的事情我不會再跟你計較,不然我很難保證你出了這個酒吧後回到什麼,對了,你那個前男友在不在附近?需不需要提前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準備一下?」
邊榆這已經不是暗示了,意圖已經很明顯,就是將之前的氣撒回來。
蘇芮安低頭看著白色很快融進了酒里消失不見,要不是邊榆當著她的面動作,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
「邊榆,你非要這樣子?」
「我這人一向睚眥必報你不知道嗎?」
「可從前那件事你不也是輕飄飄地放過了?」
「放過不放過跟你也沒有關係,所以這杯酒你是喝還是不喝?」邊榆說話時沒有動,一旁的程宗崇卻摩拳擦掌打算親手餵這位蘇小姐嘗嘗。
事到如今程宗崇可算是聽明白怎麼回事,他就說邊榆最近怎麼和蘇珉沅走得這麼近,原來是蘇六小姐的手筆。
別說邊榆想怎麼樣,程宗崇自己都想把這個蘇小姐大卸八塊。
當然卸是不可能卸了,且不說蘇家那邊怎麼搞,就是程勱就能先卸了程宗崇。
但一杯酒的事,程宗崇擔得起,即便是一杯加了料的酒。
眼看著蘇芮安手指蜷縮,正在猶豫時,突然幾道聲音插了進來,竟是原本坐得老遠的那幾個,不知怎麼突然良心發現打算為蘇芮安出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