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這這麼長時間,遇到人上門的次數屈指可數,也知道邊榆這裡大概不太歡迎別人來,今天這大半夜的竟然有人敲門。
可能是敲錯了吧。
敲門聲響個沒完,謝之臨想了想還是打算去跟人說一聲,邊榆今天看起來心情不太好,這麼吵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不曾想門剛開,外面站著的竟然是個熟人。
「蘇總。」謝之臨點頭打招呼。
「邊榆呢?」蘇珉沅看了一眼謝之臨。
「邊少今天不太舒服,已經休息了,有事嗎?」雖不知道邊榆遇到了什麼事,但是單看邊榆的樣子應該不會想見人,謝之臨便自作主張地將人攔下了。
蘇珉沅:「人回來了是吧?回來了就行。」
說著蘇珉沅就要往裡進,謝之臨卻寸步不讓:「蘇總有事可以跟我說。」
「之臨,讓他進來吧。」邊榆的聲音遙遙響起,平淡地聽不出情緒。
聞言謝之臨這才讓開,蘇珉沅沒再跟他廢話走了進去。
與上次來的時候差別太大了,蘇珉沅上次到這裡,這個屋子還是空蕩蕩沒有人氣的樣子,如今家具齊全,還有許多精緻的小擺件,不遠處廚房裡鍋碗瓢盆熱熱鬧鬧,近處茶几上還放著一杯蜂蜜水。
這個房子終於有了家的味道,很溫馨。
怪不得不惦記著回玉蘭園了。
這是蘇珉沅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邊榆此時睜開了眼,拿著蜂蜜水正打算喝,被謝之臨先一步拿走:「我去給你換一杯溫的,等會兒再喝。」
說完沒看蘇珉沅徑直去了廚房。
不算插曲的一句話,過後兩個人先是無言坐了一會兒,片刻後邊榆笑了一聲:「別告訴我你是來給我道歉的。」
蘇珉沅想了想:「說不上。」
「既然不是來道歉的,那就是來說教的?我以前不知道你是這麼個好為人師的性格,沒去考個師範當老師真是可惜了,要不蘇總開個班的,不能教書育人,教教別人怎麼兩面三刀也行啊。」
面對邊榆的冷嘲熱諷,蘇珉沅難得地沒有反擊,捏了下食指說:「平蒲拆遷的初步方案出來了,大致要動的地方有了初步規劃,下一步還得找人去那邊做調研……」
「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你現在可以將樺旌那邊的事情暫時放一放,將更多的精力投放在這個項目上,從頭開始跟,這樣要比你坐在辦公室看檔案更有用。」
「我是問你,你管我這些做什麼?」問完之後邊榆又有些煩躁,「蘇珉沅你沒覺得你很奇怪嗎?一邊讓我跟別的女人結婚,一邊跟我上床,一邊覺得我已經混帳無藥可救,一邊又抓著我非要我學這學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