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不想吃就走吧,我還有別的事。」
「別急著走啊。」Rene靠在椅子上沒了先前的失意,看上去就像是抓到了邊榆的把柄,好不容易有底氣跟邊榆談判,「我可以幫你對付邊博義,但是作為交換,你得讓唐家滾回歐洲。」
Rene看上去就像是個意氣用事的小孩兒,就算這次項目唐家真的進行不下去,以後同樣有的是機會回國,可Rene卻打定主意非要讓唐家滾回歐洲,這點損失對於唐家別說撼動根基了,頂多能讓唐元駒少睡幾個安穩覺。
Rene一個多年不知道混跡在什麼地方的人,手裡連點籌碼都沒有,邊榆能跟他吃這頓飯都算時間給唐林面子。
這就是邊榆面對Rene時的態度。
Rene也沒有等邊榆同意的打算,說罷吹著口哨愉快地走了。
人走了好一會兒,邊榆還坐在原來的地方,很想抽一根煙,但是被老闆知道肯定要挨揍。
話雖如此,邊榆還是拿了根煙出來,剛掉進嘴裡,曹操就到了。
老闆頂著廚師帽進來時看見邊榆的那個德行,差點把帽子扇邊榆臉上,邊榆默默地將還沒來得及點燃的煙收了起來。
*
七月的紐約街道被烏雲壓成了黑色,尤其是一些老舊的巷子中,垃圾橫生的角落蜷縮著一個人影。
那人一身廉價的衣服髒亂不堪,頭髮打結成了鳥窩,一張臉上黃的黑的一塊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街巷的大道上來來回回行人的腳步好像踩在了他的心頭,直到一個人停在了巷子口,裡面的人身子忽然一顫,明明什麼都沒看見,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攀上心頭。
噠,噠,噠——
有人一步步走了進來,沒有停頓,沒有遲疑,一步步走到了蜷縮在裡面的乞丐面前,是一雙精緻昂貴的皮鞋,裁剪得體的西褲,那人蹲下身,露出深色的襪子。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乞丐面前想要撩開他已經遮住眉眼的頭髮,卻因為那刺鼻的味道住了手。
「呵呵,你是不是也沒想到會落到這個地步?」男人聲線很低,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放心,國內那邊都已經處理好了,很快你的死訊就會傳回去,你老婆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繼承你的財產了。」
乞丐眼睛倏地睜大,幾日迅速消瘦的臉頰讓他皮膚有些鬆弛,看上去比原本的年齡更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