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恍然地站到一邊:「那我也警惕一下,我爹可不能這麼早沒了,不然我以後敗誰去。」
敗家敗得理直氣壯,連周圍的保安都不自覺地嘴角抽抽。
很快邊博義的車來了,下車看見自己兒子沒有驚喜,邊博義的眉頭反而皺得很深,看了一眼邊榆後便匆匆進了大樓,看起來確實被之前的事情嚇得不輕。
邊榆落後半步,邊博義人已經進去了,他聽見有人湊在後頭說:「據說是兩個保潔報導邊總面前,讓他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幫幫忙,還像是土地被強占拿不到一分錢,走投無路了才找到這。」
「好像是邊總從前的情……反正就是關係不一般,可惜邊總根本不忍,把兩個人直接拉出去,那兩人在公司門口撒潑打滾,後來被警察帶走了。」
「什麼人到底?」
「我們咱們公司的老人好像有人認識,好像那個情……以前在咱們公司上班。」
……
後面的舌根邊榆沒再聽,這點八卦聽多了就沒意思了。
邊博義心情不好,邊榆的心情卻很好,心情愉悅地到了市場部。
蛋糕下午茶已經很久沒有了,邊榆大手一揮扔了一張卡過去,讓他們自己隨便買,換來一陣歡呼。
這一下午邊榆沒再拉著文斌看檔案,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發憤圖強的小邊總感覺腦子已經被掏空,他需要短暫的休息,而這個辦公室則是絕佳的休息地方。
可惜剛休息了一半,邊榆就又被叫走了,是失蹤了許久的文睢。
文睢上次之後就再也沒露過面,電視上倒是常見,能看出來人這段時間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如從前。
見面是在一個喝茶的地方,雅致復古的風格將現代人一下子拉入了另外一個時空,在長時間的快節奏生活中,得以短暫地附庸風雅一番。
文睢先邊榆一步到了,看見邊榆的時候欲言又止,邊榆說:「別又想跟我道歉,多久的事情了,最近怎麼樣?」
文睢的氣色比之前電視上看著好了很多,估計忙碌之下終於把之前的事情忘了一些。
文睢點點頭:「挺好的,就是工作比較忙,這幾天才空下來。」
茶是普洱,文睢給邊榆倒了一杯。
「我聽說……」文睢慢慢放下茶壺,有些猶豫,「你和蘇珉沅好上了?」
不是和好了,不是談戀愛,而是「好上了」,這三個詞的微妙程度相當於「你們倆當床伴」差不多。
邊榆從來不隱藏自己的私生活,跟誰好跟誰不好,分了合了,不管哪一任都沒有藏著。
可是不藏著是不藏著,他卻不願意跟別人聊自己的私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