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不可能無條件幫忙,當年肯定跟邊博義談條件,但是邊博義後來反悔了?」這種事只要捋出個頭緒,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
簡程對於他們這些有錢人家的混亂生活嗤之以鼻,深覺錢的多少和人的心眼成正比,簡程家裡就簡單很多。
「反悔不反悔的不好說,肯定是沒談妥,那唐林的存在在邊家就有些多餘了。」
「我聽說唐林後來幾年精神不太好,在療養院生活了幾年後人最終還是沒了。」簡程說。
「控制精神的藥物有很多。」蘇珉沅嗤笑,平時看上去溫文爾雅什麼都不多問的人,卻對每一件事情都知之甚詳,「你覺得為什麼邊博義早年還能生出來邊榆,現在卻一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了。唐林不只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她有自己的想法,可惜遇人不淑,沒能翻身。我想唐林應該是想藉由療養院脫身的,卻不曾想死在了那裡。」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簡程奇怪道,「有時候連我都覺得你好可怕,處心積慮準備了這麼多,面上卻安於這麼個不怎麼出息的分公司,就算併購案成了,跟總公司那邊也很難比擬,甚至都未必能換的你爸一句夸。」
蘇珉沅笑笑再次低頭。
簡程看著蘇珉沅的發頂,過了片刻後說:「那邊榆呢,你知道他打算做什麼嗎?」
「大概是想給他媽報仇吧。」蘇珉沅拿著筆在一份文件上做注釋,「他想讓邊博義下台,可他自己現在接不下這麼大的爛攤子,這事兒還有點麻煩。」
「你想讓邊榆接?」簡程問。
「嗯。」蘇珉沅一點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方夜譚,「唐家會出手幫忙,唐元駒需要邊榆這枚棋子。」
「你也需要。」簡程毫不客氣地點破他,「你需要邊榆來幫你在蘇家爭取一席之地,需要靠邊榆將老大老三拉下馬,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對邊榆到底有沒有真心,至少當年你們還是鄰居的時候,你應該真的為他考慮過吧。」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時移世易,高樓大廈都有可能傾頹,更何況是一段不怎麼堅固的感情。
蘇珉沅筆尖少頓:「邊榆這個人,你別看他平時像是沒心沒肺,其實最重感情。」
「你這樣利用他,他要是知道了不得跟你玩命,六年前他知道你故意設計他的時候,他就差點一刀捅了你你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