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切都重回軌跡,只是因為多開了個會,晚上不得不加了會兒班,回家的時候又是半夜。
隔壁不出意外漆黑一片,這麼多年下來早就習以為常,蘇珉沅不是個戀舊的人,不會站在籬笆下去懷念從前的時光,他是個冷血的人,蘇珉沅是這樣評價自己。
他最初沒想和邊榆發生關係。
晚上隨便吃了口面,收拾完一切後,蘇珉沅坐在了沙發上習慣性看郵件,兩封之後,郵件上面的漢字一個個長了腳,蹦躂著逃脫了屏幕的舒服,蘇珉沅眼神變得很空,一時不知道落到了什麼地方,直到消息響起,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這個號碼在蘇珉沅的手機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所有的消息和電話都在接收後第一時間清理乾淨。
蘇珉沅慢慢看完消息,而後與從前一樣將消息刪淨。
消息關於邊榆。
邊榆從前一句話沒說,蘇珉沅在他身邊按了眼睛,將邊榆的每個行動都收入眼底,並非方君睿,也不是蘇芮安,而是另外安插的人,就在邊榆身邊不遠處。
這個行為多少有些變態,蘇珉沅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及,連簡程都不知道。
消息說邊榆今天去了曲家,一個小時候從曲家出來。
具體內容很難求證,那人只能看著邊榆大致行程,通常沒有危險蘇珉沅都不會多管,邊榆上次就已經問過蘇珉沅是不是在他身上安了GPS。
蘇珉沅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曲淮和邊榆之間有什麼交情,覺得這事兒不對勁,想來想去好像只有方君睿和曲淮有過交集,正打算問問方君睿情況,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半夜12點,蘇珉沅打車去了酒店,推門撲鼻的酒氣沖得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還不等他看清裡面都是什麼人,脖子上先一步掛了個胳膊。
蘇珉弢笑眯眯地指著蘇珉沅沖眾人說:「我這弟弟可厲害的很,人我已經給你們叫來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
蘇珉弢和蘇珉沅說有急事,雖然知道肯定不是好事,但也沒想到是這麼大的坑。
酒不要命地往蘇珉沅這邊倒,蘇珉沅很有經驗地躲著酒,幾個來回周圍人醉了一大半,蘇珉沅卻沒喝幾口。
蘇珉弢在蘇珉沅來之前就已經半醉半醒,這會兒躺在沙發上吐著泡泡。
蘇珉沅撐著腦袋臉色有些紅,半眯著狐狸眼看起來像是喝多了,其實人是清醒的,不多時他身邊湊過來一個人,動作小心翼翼,一看就跟之前灌酒的人不同。
蘇珉沅一動不動,看起來並沒有察覺到身邊多了個人,一個酒瓶懸在酒瓶的上方,很快就滿了,那人說:「小蘇總海量啊,我再來敬小蘇總一杯。」
蘇珉沅眯著眼看向來人,是一個生面孔。他對人的容貌很敏感,幾乎有過交集的人都會留個印象,這個人他確定從前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