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蘇家水多深,但是你知道啊,再說了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係。」邊榆精緻走到沙發處,翻了個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是熱的,應該是吳乾事先準備好的。
臉頰依舊很痛,邊博義下了狠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腫脹,明天還能不能見人都不好說。
邊榆的樣子看起來太過悠哉,使得邊博義的氣無處宣洩,火氣更是蹭蹭蹭地上頭。
邊博義低吼:「你還有閒心喝茶,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事,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逆子,非要跟我作對。」
這話邊榆聽過太多回了,基本上每次見邊博義都要聽上一次。不過話說回來,邊博義很忙,每次要不是忍無可忍也不會見邊榆,這剛消停了好長一段時間。
「你根本不知道情況,你知道蘇家老三是個什麼東西嗎?」邊博義氣沖沖地走了過來,手搭在邊榆對面的沙發上是,手指陷進皮面,看起來是把沙發當成邊榆掐,「你不是跟蘇珉沅廝混麼,怎麼又跟蘇珉弢扯在一起,你到底想怎麼樣。」
「沒想怎麼樣,蘇珉沅玩夠了換哥哥有什麼問題?咱們家不就是蘇家的玩意,換誰都沒差。」邊榆說的理所應當,邊博義額頭青筋挑起,要不是沙發實在舉不起來,邊榆此時腦袋已經開花了。
邊博義一雙眼睛紅得快滴血,粗穿了幾口氣後大概是稍微穩定了些情緒,於是走到沙發前坐下,看著對面的邊榆。
「我聽說你最近在市場部乾的不錯,文斌說你上手很快,現在已經能跟項目了。」邊博義話題轉的飛快,川劇變臉似的成了一個受氣也只得隱忍的慈祥父親,低著頭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敗火,喝的很快。
「你這樣我很欣慰,市場部熟悉完了後再換個部門,最好在兩年內將公司的大致流程了解清楚,然後就可以個上來跟我幹了,我現在歲數大了,很多事情力不從心,雖然你跟我不親,但是咱家的家產到底也是要叫到你手裡。」
邊博義打起了感情牌,邊榆笑笑不接。
見此邊博義也不著急:「樺旌這些年生意還算可以,雖說不上一飛沖天,卻也在穩步上升,董事會那些人野心勃勃你也不用怕,我還壓得住,我死之前肯定將路給你鋪好,所以邊榆,你別給我添亂,按照我給你安排的路走下去就行,你現在已經比這世上絕大多數的人起點高很多,所能達到的高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我不需要你出類拔萃,我只希望你不要添亂。那個程家的小孩兒,從前跟你一起不著四六,現在不也走向正軌了嗎,你看看他,再想想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對嗎?」
說到程宗崇,最近飛美國替他爸談生意,雖然很多人都覺得程宗崇是扶不起的阿斗,但是虎父無犬子這句話不只是說說,程勱親自帶了程宗崇這麼久,這混小子如今多少有些樣子。
邊榆這會兒是真的有點想笑,他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程宗崇也會當成正面例子拉出來比較。
「我不知道你跟蘇珉弢達成了什麼協議,還是蘇珉弢給了你什麼好處,總之趕緊收手乖乖在公司上班,市場部待夠了就去公關部待幾天,挨個地方走走,你手裡要是還有別的東西也儘快給我,該銷毀的銷毀,該處理的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