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博義最近可沒空找女人,他忙著從蘇家那邊摘乾淨,這些年他靠著蘇家拿了不少好處,如今驟然退出哪有那麼輕鬆,又想快又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蘇珉岢深陷困頓沒發現也就算了,真當蘇元莆老了就瞎了?
蘇元莆這是打算拉邊博義下水,蘇珉岢的事情還沒完。
「你爸打算怎麼脫身?」程宗崇問,「我看蘇珉岢的事情大概是要冷處理了,司機那邊一直沒有進展,蘇珉弢原本不是去拿證據嗎,結果反倒是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因為蘇元莆還活著,蘇珉弢要是明目張胆地對蘇珉岢動手,蘇元莆不可能坐視不理,大兒子終究和別人有些不一樣,你沒看蘇珉弢現在在裝瘋賣傻麼,他若是手裡真沒有拿著把柄,敢這樣安然在醫院待著?」
此話一出,程宗崇表情有瞬間空白,緊接著難以置信地看向邊榆:「你是說……不至於吧,那可是親爹……」
「親爹?管他親爹親媽早晚不都有死的那一天?不如利益最大化,他們那些人看的很開,況且蘇元莆現在都七十多歲了。」
程宗崇還是不太能接受這番言論,默默地喝了一口酒。
「那若是蘇珉弢現在動手,那之後……」
「蘇珉沅會有很大機會。」邊榆毫不避諱的說,「如果蘇元莆沒有出現意外,而蘇珉岢和蘇珉弢又斗的毫無底線,坐收漁翁之利的就是蘇珉沅。」
程宗崇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是不是真的坐收漁翁之利就不好說了,畢竟蘇家的富貴誰不眼紅,若是真的能有這麼個機會,蘇珉沅怎麼會毫不心動,站在原地擎等著富貴與自己擦肩而過。
程宗崇看了一眼邊榆,有些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麼問。
邊榆感覺到程宗崇的視線,輕笑一聲:「蘇珉沅動了啊,你忘了麼?」
是動了,蘇珉沅將邊榆帶進了蘇家,或者說將蘇家的事情送到了邊榆跟前,蘇珉沅一直躲在幕後,只有關鍵的時候會動上幾下。
他知道邊榆會摻和,哪怕只動一點,只要攪渾水,那事情的發展絕對會按照既定的方向走,畢竟蘇珉岢和蘇珉弢的野心昭然若揭。
程宗崇有些後怕:「那你和蘇珉沅呢?」
這話只有程宗崇會問,也只有他問的出口。
邊榆點了根煙重重吸了一口:「玩過了就夠了,還想怎麼樣?」
他眯著眼睛喉嚨有些噎得慌。
「邊榆,我之前沒有問過你,段東恆肯定也不會問你,可我們都看得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