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過了一年多,這療養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時打掃得不夠徹底,竟然現在才發現唐林還有東西沒有帶走。
不管是什麼東西,邊榆都不打算要了,很平靜地說:「扔了吧。」
對方可能新來的,沒想到邊榆會這麼冷淡,畢竟是自己親媽生前的東西,邊榆竟然連什麼東西都沒問就直接讓扔了。
估計還想再爭取一下,也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回頭再找療養院的麻煩,所以對方又勸了幾句:「邊先生要不還是來看看吧,是一個上了鎖的小盒子,看著很精緻,怕是很重要的東西。」
邊榆是真的不打算要,在他第二次表示可以扔了後,那邊依舊不依不饒,最後邊榆煩了,說:「那就放著,我空了去拿。」
「還望先生您儘快來取吧,我們這邊事多東西雜,怕弄丟了給您增添麻煩。」
是有多怕麻煩,扔又不願扔,留也不願留。
邊榆敷衍著應了幾句後掛了電話。
一早的困意消失的一乾二淨,邊榆抓了抓頭髮從臥室出來洗漱完後,習慣性地坐在餐桌前吃著謝之臨給他準備的早餐。
另一隻手隨便翻著手機里的未讀消息,雖然邊家現在的局勢不太妙,但也還是會有人虛情假意地來問一通,翻著翻著,邊榆意外地看到一個人名。
顧蒙:【兄弟,我快回國了,想我嗎?】
顧蒙這段時間所有消息全斷,驟然出現就是要回國。
邊榆知道顧蒙會回國,但沒想到這麼快,他正打算給顧蒙回消息問什麼時候,結果一通電話打斷了他打了一半的字。
看著來電號碼,邊榆皺了皺眉頭,嘴裡還吃著麵包,「唔」了一聲接通電話:「項目有問題找項目組,給我打電話做什麼,我不過是個擺設。我以為我們心照不宣以後都不再聯繫了。」
「邊榆,邊博義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他手裡現在持有多少股份,若是出事的話你能有多少把握全盤接收,股東里現在有多少是你們邊家的人?」蘇珉沅另一隻手挪著滑鼠,看著從郵箱裡挪出來的文件。
是幾個G的文件,其中文字圖片一應俱全,來自何處暫且不說,但若是爆出去絕對是重磅消息。
邊榆還在跟麵包奮鬥,不知道蘇珉沅這一大早是抽什麼風。
「怎麼了,邊博義明天就執行死刑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
邊榆少有正經地說:「有點難,不,是很難。畢竟就算我拿了邊博義所有的股份,也不足以以一人之力左右股東大會的決定,即便其中有幾個人顧念邊家的輕易,想要走到50以上也很難,畢竟以我現在的能力也很難服眾,所以說,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如果我站在你身後,再加上個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