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你是需要我說的直白點?我喜歡你,但是我想給你個選擇的機會,不是現在的拒絕,是在試過之後的選擇。」蘇珉沅看著邊榆張嘴就要拒絕,先一步堵住他的路,「從前我是覺得你因為我影響才和男人在一起,你本身的性取向或者並不在這個方面,我以為許多年後你玩夠了,就會發現其實男人沒什麼意思,而這段經歷也不過是年輕時荒唐的過往,你的身份會讓你找個很好的女人,聯姻也要別的也罷,若是愛情那便更好了,所以我藏了自己的心。」
前面的話讓邊榆嗤之以鼻,可最後那句,即便邊榆再想隱藏自己,瞳孔還是不自覺地顫了顫。
他不知道蘇珉沅有沒有看見,蘇珉沅的神經病大概還沒發作完畢,往前貼了一步直視著邊榆的眼睛,行李箱成了阻礙,蘇珉沅將邊榆困在中間。
「我應該準備一束花,如今這樣確實草率……」
「蘇珉沅,你是不是有病!」邊榆還在掙扎,蘇珉沅低笑,「確實有病,才將你放在外面這麼久,讓那麼多人沾染你,我就應該再瘋一點,將那些碰過你的手都砍了。」
「蘇珉沅!」蘇珉沅現在的樣子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他們兩個人的距離也太奇怪了。
古怪的氣氛終於吸引了路人,不時有人駐足對這邊指指點點,而蘇珉沅恍若未聞。
邊榆說:「你是覺得之前羞辱我沒夠是嗎?」
「我是覺得之前我太高估自己了。我以為我對你沒有感情,壓著心裡對你的悸動,告訴自己這只是短暫的新鮮感,大家各取所需好聚好散,我以為之後我們會各走各的路。」
「你可以接著這麼以為。」邊榆嗤笑。
「不行。」蘇珉沅又向前半步,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他聲音深沉,比之前還要鄭重,狐狸眼裡沒有絲毫輕佻,他一字一頓地問邊榆,「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是問句,卻沒有徵詢意見的意思。
邊榆仰頭看著他,腳下重重地踢上蘇珉沅的小腿,趁著蘇珉沅吃痛時翻身一個過肩摔。
蘇珉沅哐當一聲躺在了地上,邊榆跑了。
*
從巴黎回來邊榆連夜去把頭髮剪了,剃成了毛寸,從前蘇珉沅很嫌棄的髮型,邊榆表示很滿意。
趕著回來沒別的事兒,就是趙家那老太太竟然將老頭子和女兒的墳挖了,兩口棺材橫在樺旌門口,哭訴樺旌老闆強迫了她女兒,間接害死了她老頭,搞得一家人家破人亡,非要討個說法。
這事兒挺轟動的,畢竟兩口棺材放在那,也不知道拿來的這麼大力氣,樺旌附近監控沒能拍到什麼人幫她,最後是她一個人拖著繩子將棺材拖到了樺旌門口。
棺材放了一天就被搬走了,擾亂治安警察不可能坐視不理,但是輿論沒有因為棺材的離開而收斂,反而愈演愈烈,關於樺旌的傳聞也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