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他們無緣分,卻能在偌大的巴黎戴高樂機場轉頭遇見,若說他們有緣分,卻一直在錯過。
邊榆說:「沅哥,差不多就到這吧。」
後面那箱酒喝得斷斷續續,到這的是這頓飯局,也是他們之間的糾葛。
最後幾瓶下肚,邊榆眯了眯眼睛有了散局的心思。
面前的燒烤已經涼透,燒烤老闆還在忙碌其他桌,大概也沒時間再給他熱一熱,給段東恆送的事兒就此作罷。
邊榆手撐著桌子打算起身走,卻在這時胳膊一緊。
馬扎凳本就不穩,邊榆身子一歪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然而失控的身子卻被人穩穩接住,緊接著溫熱的氣息落在鼻間唇上。
一個喊著酒氣的吻封住了邊榆的呼吸,邊榆雙眼瞪得老大,大庭廣眾之下,他成了一個沒知覺的木頭人。
蘇珉沅的吻霸道不容置喙,雙手拖著邊榆的臉讓他動彈不得,在邊榆反抗前將他牢牢禁錮著。
邊榆最近照片被掛的到處都是,程宗崇怕一頓飯吃得不消停,所以選了整個燒烤攤里光線最差的一桌。
頭頂是茂密的梧桐,路燈投下的光碎了滿地,星星點點搖搖晃晃,樹葉沙沙作響。
過了不知多久,可能有十來分鐘,或許只有幾秒,邊榆終於在那炙熱的氣息里回過神,他緊蹙眉頭用力一咬,血腥味瞬間充斥兩個人的口腔,而這時蘇珉沅鬆了手。
邊榆迅速後退,狠狠抹掉嘴唇上的痕跡,蘇珉沅摸了摸自己的舌尖,看著指尖上的殷紅輕聲笑道:「邊榆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喜歡你這事兒並不需要你同意。」
第66章
邊榆最近很忙, 為了給他爸擦屁股,雖然沒能快速讓樺旌徹底恢復元氣,但是下滑速度有所緩和。
就是趕鴨子上架,也有部分人推波助瀾, 邊榆這段時間學到了不少東西, 多少能撐著點了。
一場大雨過後, 路邊的梧桐開始掉起了葉子,邊榆下班很晚, 剛出來就看見等著的蘇珉沅,這場景有些熟悉,從前邊榆也幹過這種事。
身份調轉,邊榆沒覺得多新鮮, 一言不發地往停車場走,蘇珉沅穿著一身風衣看起來好看極了。
真他媽好看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