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這段時間很忙, 好久沒出來鬼混才發現原來自己在這方面消息已經鼻塞到這個地步。
段東恆拍了拍邊榆的肩膀向後一靠沒再多說,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是真的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蘇珉沅。
酒吧就沒有喝茶的, 但跟蘇珉沅肯定喝不一起去,邊榆起身向外走,蘇珉沅拉住他:「做什麼?」
「去廁所,要一起嗎?」邊榆掙脫開蘇珉沅的拉扯, 不等蘇珉沅回話人已經離開。
轟鳴的音樂,扭動的身影, 一切都還是記憶中的樣子,許久沒來一切如舊,連廁所門一邊扶著牆一邊拉褲鏈的人都好像還是過去那個。
邊榆沒有想放水,只不過這段時間被蘇珉沅追得太緊有些透不過氣。
他抹了把臉,水珠順著發梢低落而下,這時門再次被人拉開,腳步停在左邊,水龍頭嘩嘩作響。
邊榆斜著眼睛看向一側,入目的是一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半藏在袖子下,而那人開了水龍頭後並沒有洗手的意思,只是安靜地站著。
邊榆嗤笑一聲:「許久未見,蘇少風采依舊啊。」
多少有些諷刺,邊榆抬頭看向旁邊的人。
水流向下巴,邊榆抹了一把,蘇珉弢並沒有關上水龍頭,嘩嘩聲響里他說:「聽說邊少最近跟我們家老五走得很緊,我是應該恭喜邊少得償所願,還是該夸您不計前嫌?」
邊榆:「你應該收起你的陰陽怪氣,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討好你爸。」
蘇珉弢搖搖頭:「蘇家的事不如你想想的那麼簡單。」
「所以我也沒打算多想。」
邊榆抽出張紙巾擦著手,蘇珉弢說:「等樺旌徹底到了邊少的手裡,蘇家的結局也就不遠了,估計誰也沒想到,蘇家的產業最後回落到一個不起眼的私生子手裡吧。」
蘇珉弢笑著搖搖頭,看上去沒多少鬥志,似乎已經默認了這個結局。
邊榆大概能猜到蘇珉弢此行的目的,即便蘇珉弢還沒開口。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過來,段東恆告訴你的?」邊榆沒有所謂的形成,不存在提前泄露這一說,能讓蘇珉弢提前準備的除了蘇珉沅就是段東恆。
蘇珉弢聳聳肩沒有回答:「多年的痴情能得到回覆確實是值得慶祝的事情,我本來應該恭喜您,可作為曾經的……朋友,或者說是短暫的合作夥伴。」
蘇珉弢當初能查到蘇珉岢的行徑虧得有邊榆,但也是邊榆讓他差點在國外回不來,蘇珉弢後來知道,是邊榆告訴邊博義自己去了國外。
蘇珉弢出院後在家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裝瘋賣傻故意整老大,但邊榆知道蘇珉弢是真的精神有些問題,並不是因為蘇珉弢被下了精神類藥物,那種藥需要日積月累,幾天沒什麼用,要不了多久就被身體代謝掉了。
事實上蘇珉弢的精神一直不穩定,不知道是不是生長環境的原因,還是因為老蘇總的遺傳,蘇家人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包括蘇珉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