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圈子真心不太容易。
最初顧蒙還陪著邊榆刷,後來發現邊榆太猛了,幾次和顧蒙擦肩而過的時候,顧蒙都心驚膽戰地怕兩個人一不小心同歸於盡,後來他就下場了,看著邊榆一圈一圈跑著,即便邊榆一句話沒說,顧蒙也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勁。
人的情緒需要發泄,要么喝酒大罪,要麼做些極限運動,淮寧能做的事情不多,賽車場是最優的選擇。
不知道跑了多久,邊榆下來的時候一腦袋汗。
顧蒙沒有多問,給邊榆遞了一條新毛巾問:「要不要喝點?」
邊榆是挺想喝,但是一想到酒吧又有些沒精神,不等邊榆多說,顧蒙已經拖了兩箱啤酒出來,估計是老闆的珍藏。
邊榆笑出了聲,顧蒙比了個虛的手勢:「咱們偷偷地,可不能讓老闆知道,要發瘋。」
在賽車場裡喝酒實在是有點跟老闆對著幹的感覺,這要是警察來了能把整個賽車場封了,還好現在還沒對外營業,整個場子裡只有兩個人。
沾了酒他們也沒打算在下場,邊榆脫了手套接過顧蒙遞過來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顧蒙沒有問邊榆什麼事,他們這種人不適合過多打探,這點顧蒙很有分寸。
頭頂燈光鋥亮,周圍像天亮了一般,邊榆看著前方雙眼出神,顧蒙跟著喝了一大口,說:「咱們這些人啊真的各有各的愁,都以為富二代除了花錢沒別的事情,可是身邊的算計也比一般人多很多,一不小心就掉進陷阱。」
他說的是自己。
邊榆問:「你打算怎麼處理?」
曲淮的事情邊榆沒動,就等著顧蒙自己動手。
顧蒙對著瓶子喝了一大口:「很快。」
顧蒙不是個瑕眥必報的人,但也不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既然有人對他動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正好兄弟回來,也送你一個禮。」
邊榆看過去,顧蒙笑笑,「保密,等回頭你就知道了,這事兒謝了。」
邊榆承了這聲謝,沒有多說什麼「不客氣」的客套話。
啤酒下的很快,都是酒量好的人,不會幾瓶下去就爛醉如泥掃興,兩人就這麼靠著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