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邊榆有飯局,被架在炭火上的小邊總不再像之前那樣自由,開始有飯局有應酬,有說不完的工作喝不完的酒,總之小邊總最近挺忙的。
在高處的時候什麼人都捧著,如今樺旌還沒怎麼樣的就有人開始落井下石,一頓飯里沒少有人說話陰陽怪氣灌邊榆的酒,邊榆正巧這段時間情緒不好,也就借著這個局多喝了幾杯,倒是讓那幾個客戶笑得跟個菊花似的一臉褶,真當自己是個大人物了。
從酒店出來邊榆站在路邊抽菸等謝之臨,原本邊榆想叫代駕,但是謝之臨給邊榆來了消息說他來接。
時間還早,酒店門口人來人往挺熱鬧。
能將邊榆喝得上頭,那幾個客戶自然也不可能清醒了,都是橫著被送進了車裡。
在抽到第三根煙的時候邊榆看著對面馬路上一個身影從計程車上下來,謝之臨動作很快,下車後小跑著到了邊榆跟前,喘了兩口氣問:「車鑰匙呢?」
小謝車技見長,邊榆有心給他配一輛,但是謝之臨不要,一方面是他大部分時間泡在學校的實驗室里用不著,一方面也是不好意思再多拿。
邊榆將鑰匙遞給謝之臨,捻滅菸頭扔進垃圾桶,剛要往前走卻忘了跟前還有個小台階,一腳踩空朝著謝之臨身上倒。
謝之臨眼疾手快攔住邊榆的肩膀,就著這個姿勢如同擁抱一般,酒氣混著菸草的味道衝進了謝之臨的鼻腔,他的臉瞬間紅透了。
邊榆沒想到自己這麼不中用,還以為那點酒不會有什麼事,失笑著剛要站正,這時身後一人疑惑道:「喲,小邊總?巧了這不是?」
欠欠的聲音只一耳朵就直到是誰,邊榆推開謝之臨的動作立刻換了方向,攬著謝之臨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簡程:「簡總,怎麼著也在這吃飯?那真是巧了。」
「是真巧,小邊總也在這吃飯啊。」簡程客套一句後看了眼一旁的謝之臨,眉毛挑的老高,「哦,約會啊。」
邊榆好像聽不出簡程話語裡的調侃,手落到謝之臨的肩膀上拍了拍:「應酬,之臨怕我喝多了過來接我,怎麼著簡總一個人過來,局還沒開始呢?」
簡程身上沒有一點酒味,匆匆而來的樣子也不像是從酒局上下來,反倒是像來找人的。
能讓簡程這樣著急的邊榆只能想到一個人,果然喝了酒後腦子就不好使,問的那一句真多嘴。
不等簡程說出那個名字,邊榆已經轉身——
「那就不打擾簡總了,我今天喝得有點多,先跟之臨回家了。哦對了,我聽說我周圍有一些不知道屬於誰的眼睛,幫我問問你們老闆什麼時候能收了神通,別這麼關心我的私生活,我家之臨臉皮薄。」說著邊榆親了一口謝之臨的鬢髮,謝之臨的耳朵瞬間紅得要滴血。
謝之臨的反應讓簡程一愣,他知道邊榆家裡有這麼個人,所有知情人都當這兩個人更像是室友,互不干涉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