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蘇珉沅下車時,簡程再次蠢蠢欲動:「但是我覺得你追邊榆沒戲,那小子不好搞。」
說完不等蘇珉沅反應跑了。
蘇珉沅何嘗不知道邊榆不好搞,這麼多年邊博義都沒有搞定邊榆就足以說明問題。
可是不好搞是一方面,讓別人趁虛而入是另一方面,一想到邊榆和那小子親密站在一起蘇珉沅渾身血液就開始倒流,自己家門都不進了直接推開隔壁的院子,要不是知道自己現在去隆裕佳苑不僅不會起任何作用,甚至可能催得邊榆和謝之臨發生關係,依著邊榆的性格真說不好,即便不會對謝之臨下手,從外面找點鶯鶯燕燕就夠蘇珉沅抓狂了。
兩邊籬笆上的話已經落了,葉子也有了黃意,兩邊落了不少枯葉,蘇珉沅搬開最裡面的一個空了的花盆,那裡原本種著繡球,如今光禿禿什麼都沒了。
花盆下壓著一把鑰匙,早年邊榆總丟三落四,鑰匙沒少丟,後來為了方便在花盆下藏了一把,沒幾個人知道,如今估計邊榆自己都忘了。
蘇珉沅拿著鑰匙打開了大門,客廳還是上次他們來的樣子,許久沒人,地上又落了一層灰塵,蘇珉沅換了鞋開了燈,和他家相似的裝潢還是邊榆後來一點點改的。
從前沒想那麼多,如今帶著刻意再來看,才發現邊榆從前的行徑究竟是有多明顯,這麼大一棟房子就放在旁邊,蘇珉沅竟然也能不清楚。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蘇珉沅閉上了眼睛,安靜的環境下連時間都好像變慢了,漸漸變得停止、回退,退到了學生時候,邊榆追著他喊:「沅哥!」
清脆的聲音穿過時間再次入耳時還是那麼清晰,可惜從前的那個小孩兒停在了時間裡,再也瞧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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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榆雖然喝了不少酒,但還沒到走路打晃的時候,後來邊榆沒再貼著謝之臨,兩個人還跟從前一樣各走各的。
進屋後謝之臨習慣性地給邊榆倒了一杯蜂蜜水。
邊榆喝著,謝之臨坐在了旁邊,邊榆閒聊地問:「你們學校的項目怎麼這麼忙,見你一面都難。」
「昨天已經結束了,之後就不會那麼忙了。」謝之臨老實回答,「你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還是之前的問題,這小孩兒挺有意思,知恩圖報是好事。
邊榆笑笑:「我先定著,等你徹底畢業了就來給我幹活,壓榨你的時候在後頭,別著急,先好好讀書。」
「我在學校也聽說了一些事情,你家的……」
邊榆知道謝之臨說的是什麼,畢竟邊博義那事兒鬧得挺大,安昌大學肯定有風聲,還是不好的風聲。
這事兒跟校招也掛鉤,樺旌每年在安昌大學招聘力度挺大的,尤其是臨近畢業的學生關注度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