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笑得諷刺,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邊博義。
邊博義的表情從慌亂到震驚再到怒目而視,事到如今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邊博義見著也趙家人,也聽見了這番話,若是換做從前他已經會嚴謹地試探與調查,可惜他現在被困在這裡哪都去不了,能用的手段也是有限,而趙家人的出現則成了一根稻草,雖然還沒到救命的地步,但也給邊博義一點曙光,他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利用邊榆,趙家人就成了放在邊榆後面的暗器。
有了這一步,邊博義才能放心利用邊榆。
「你故意的?」邊博義狠狠地咬著牙,「你知道我……」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不放心我,若是知道我對樺旌有意思,你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你在樺旌這麼多年,其中藏了多少心腹不是一時半會能摸得透的,更何況在這個節骨眼上大面積裁人必定會讓原本就動盪的樺旌更加人心惶惶,所以我得穩住你。」邊榆說的一臉真誠,說到這甚至還衝著邊博義作揖,「謝謝爸爸這段時間的幫忙。」
邊博義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肚子疼得要死,如今他當真有不活了的念頭,他沒辦法面對失敗的自己,更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
可是邊博義還是有一點不明白:「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接著演下去,只要你再騙我一段時間,樺旌就徹底是你的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有啊。」
邊榆步步靠前,邊博義警惕地後退,天台雖大卻也不過是個屋頂,還有起起落落的排氣扇和其他建築。
二人一進一退,邊博義很快就到了不妙的地方。
而這時邊榆停下腳步。
頭頂突然響起了悶雷聲,邊榆轉著蝴蝶刀說:「你看你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和我媽像不像?」
先是志得意滿,而後收到重創,緊接著又有了希望,最後卻又被徹底打入谷底,如此大起大落,和唐林當初一模一樣。
邊博義看向邊榆的眼神並沒有想想中的恍然和憤怒,反而閃過一絲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