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之前就說過了,您只要把握住蘇家的項目,想入國內市場不是不可能,唐家似乎沒有必要參合樺旌的理由,況且樺旌現在對於各方來說都是肥肉,不少人在其中攪渾水,這其中就有蘇家,您就不怕因為幫我而得罪了蘇家?」
唐元駒笑笑:「雖然我現在不在國內,但是國內的一些風向我還是知道的。」
邊榆瞬間明白唐元駒打得什麼算盤,他定然是知道蘇珉沅這段時間追邊榆追得緊,所以想用邊榆牽制蘇珉沅,如此樺旌和世桓就有了牽扯,若是日後邊榆成功上位,那唐元駒所掌握的就不止一個小小房地產項目這麼簡單。
邊榆表情不如唐元駒那麼輕鬆,但是慢慢的,那點嚴肅變成了詭異的笑:「外公您是不是搞錯了,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接手樺旌,也沒打算和蘇珉沅怎麼樣。看來您是一次都沒有去墓園看過我媽,不然也不會在這跟我說這些話了。」
說著邊榆站了起來,撣了撣褲腿上沾上的一小片破碎的枯葉。
他說:「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不多打擾了。」
唐元駒沒有叫住邊榆,他一個人又在長椅上不知道坐了多久,邊榆一點都不關係,離開療養院後再次去了墓園。
園區門口還是從前的守門人,此時正坐在外面曬太陽。
邊榆路過時,從來沒有跟他說過話的守門人突然叫住邊榆:「嘿,你等會兒。」
他快速回到小屋拿了個東西出來,用報紙包著看不出是什麼:「好久前有個人來落下的,我記得你們兩個人應該是認識。」
邊榆端看了兩眼,隨口問:「你沒認錯?」
「沒認錯,那個人去你新換的墓地站了好久,那麼偏僻陰冷的地方,除了你沒有別人買,錯不了。」
第78章
風吹過的墓園裡躺著兩束桌球菊, 一束放在唐林的墓前,一束放在了角落。
邊榆沒有回自己的住所,這次來巴黎他直接找了個酒店。
套房之內,邊榆看著桌子上依舊被報紙裹著的東西, 就貼了一層膠帶, 報紙上都是法文, 應該是墓園守門人的手筆。
東西是什麼不重要,邊榆想到了守門人的那些話, 想著想著自己就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