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很舒服,饒是邊榆這種在外面浪慣了的人也不自覺地在這種氛圍中放鬆了自己,聞著逐漸濃郁的飯香,邊榆不自覺地開始泛起了瞌睡,倒是真的困了。
懷裡抱著個抱枕,邊榆歪著腦袋正打算閉上眼眯個盹兒,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鈴聲驟然響起嚇得邊榆一個激靈,剛剛迷濛起的睡意瞬間散了,邊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眉頭瞬間挑得老高。
「劉律師,您這突然給我來電話讓我很不安啊。」來電時邊博義從前的律師,自從邊博義死了後一次面都沒露,就連葬禮上都沒見到這位律師的身影,不過當時葬禮匆忙,來來回回人又多,沒人注意少了誰多了誰。
說來這位劉律師從前也得到邊博義不少好處,這麼算來倒真夠冷血。
邊榆本以為這位律師已經另尋他路,沒想到隔了這麼久能給自己打電話。
外面這會兒突然飄起了雪花,太陽不知道是沉下了山頭還是隱在了雲後,屋裡熱氣紅得邊榆的臉有些紅,頭髮已經半幹了,邊榆坐了起來。電視從一個家庭倫理劇換成了另一個家庭倫理劇,邊榆看著電視等那頭說話。
劉律師先是笑了一下,說:「小邊總還是這麼幽默。」
「您找我,不會是我爸有什麼遺產給我吧,這我可不信,給我挖坑的可能性倒是大一點。」邊榆和邊博義關係不好早就不是秘密了,而且邊博義真的有遺產要邊榆繼承的話,這個劉律師老早就應該找邊榆,而不是過了好幾個月到現在才想起來宣布遺囑。
劉律師又笑了兩聲,略微有些尷尬地說:「倒是沒有……」
「那劉律師找我做什麼,哦對了,畢竟我和邊博義還有血緣關係在,他若是沒有腦抽將所有的財產都無條件捐給社會的話,也應該由我繼承,所以劉律師是想來找我談這個的?」邊榆說完又做出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這都過了多久了,我還以為邊博義這輩子做了太多壞事,心裡不安所以想散財積德呢,看來並沒有啊。」
即便邊博義死了,邊榆也沒有半點死者為大的意思,嘲諷之意滿滿。
劉律師咳嗽了兩聲:「抱歉小邊總,我這邊之前被一些事情絆住了,耽擱了這麼久才來找您。邊總走得匆忙,沒來得及立遺囑,根據民法典,您作為第一順序繼承人,當繼承邊總名下所有遺產……」
邊榆眉頭一動,這錢送的猝不及防。
劉律師:「小邊總您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具體內容咱們面談。」
這邊劉律師還在侃侃而談,另一邊邊榆卻想起了一個人——唐元駒。
前幾天唐元駒還找邊榆旁敲側擊地像扶持邊榆尚未,以此得到邊家的利益,邊榆當時表示自己對樺旌沒興趣,這才沒多久失蹤已久的劉律師就找上門,說有遺產要邊榆繼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