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律師沉默少許,接著說,「這事兒小邊總您別插手,您身上的關注點太多,這事兒若是跟你扯上關係更難辦,這段時間您也注意點。」
律師的話不怎麼好聽,但卻是事實,邊榆身上的官司太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今外界暫時止步於邊榆被警察帶走後又安然無恙地放了出來,若是插手段東恆的事情難保不會讓此事聚集更多人的關注,那樣律師操作起來更難,對於段東恆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電話掛斷後,邊榆又抽完一根煙才離開。
第二天一早詹景就找上門,似乎是怕邊榆一天過後再次擺爛,索性接邊榆一起到公司。
邊榆不是個半途而廢的人,就算詹景不來他也不會跑,但面對詹景時他並沒有多說,直接跟著上了車。
邊榆面對的是樺旌巨大的爛攤子,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除去這些事情意外,他還要分心段東恆那邊。
他答應了律師不出手,明面上就好像跟段東恆徹底斷了關係,當真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不少人聽聞此事後都說邊榆薄情冷血,這麼多年的哥們也能說扔就扔。
私下裡,邊榆曾問了律師那天的具體情況——曲淮也好像是被設計的一環,監控顯示那天酒吧早早就去了不少顧客,曲淮穿得低調,出現的悄無聲息,也是仔細辨認後才找到他是傍晚一個人進的門,而後去了角落光線昏暗的卡座里,哪裡老早就有人坐在一起玩鬧,曲淮的加入沒有一點異常。
後來是其中一個人站起來時撞到了去上酒的服務生,二人起了衝突,中間一個人二話不說拿著瓶子就往服務生頭上招呼,恰巧段東恆正從裡面出來,眼疾手快地替服務生當了一下,那服務生撿回一條命只想快速離開,裡面的客人卻不依不饒。
其中有幾個人行為詭異,段東恆覺得不對勁想走時卻被其中幾個人攔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後面的衝突。
這事兒的起因再結合那伙兒人所幹的事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
律師說:「好像是磕嗨了,有幾個混混是剛到淮寧,看段總的酒吧沒有大哥罩著,以為是自己的機會想要當個地頭蛇根據地,這才上門找事。」
「放屁!」邊榆罵了一句。
「是放屁,一堆滾刀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時律師給的結論,雖然聲音透露著疲憊,但應該已經有了頭緒。
忙碌的日子充實又很快,段東恆出來那天幾人並沒有大張旗鼓地找個地方慶祝,而是去了段東恆的家。
段東恆的房子在市中心的一個高層小區里,大平層寬敞舒服,邊榆坐在沙發上正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推掉晚上的臨時要開的視頻會,程宗崇坐在旁邊說:「我聽說你最近跟你們家的那個小孩相處的不錯,怎麼著,換想法了?想吃窩邊草了?我就說你錢都花了,當什麼柳下惠啊,這也不像從前的邊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