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裡就剩下邊榆一個人,酒櫃裡都是段東恆前段時間送來的酒,他這段時間挺忙,沒有多待,送完酒就走了。
酒吧那邊需要整改,段東恆趁機停了生意好好裝修一番,又加了不少監控,連帶著安保也填了幾個人,這段時間他沒少和警察打交道,為得都是曲淮的事情。
說起來這事兒對於段東恆來說屬於無妄之災,被曲淮點擊的從始至終都是邊榆,而顧蒙也算是被連坐的一個。
很多人都說段東恆跟邊榆的關係不如從前好了,段東恆幾次跟朋友聚會都沒有提過邊榆,而他的圈子也逐漸趨於適合自己的階層,都是白手起家的成功人士,少了無所事事的富二代的身影。
這段時間裡邊榆偶爾得空也會出現在一些聚會場所,其中同樣少了段東恆。
邊榆拎著兩瓶酒和酒杯坐到了沙發前的地攤上,桌子上擺滿了水果,謝之臨生怕邊榆自己在家餓死,備了各種各樣的吃的,有些好笑,但挺方便。
先是點了根煙抽了幾口,邊榆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拿著開瓶器擰著,邊榆打算將自己灌醉睡上幾天,這段時間忙碌的沒時間喝酒,多少有點想。
生物鐘作用下邊榆今天醒的很早,之後又渾渾噩噩睡了好幾個回籠覺,到了晚上就睡不著了,紅酒入了杯子,門口響起敲門聲。
這聲音每天都有,一般都是謝之臨應付,後來邊榆上班忙就再也沒聽見了,門口的花也沒見過,謝之臨處理的很乾淨,只是偶爾在樓下垃圾桶邊緣能看見幾片掉落的紅色花瓣,未必來自謝之臨扔掉的那束,可不止怎麼,昏暗的路燈下邊榆總能精準地看見。
但是今天不知怎麼敲門聲改在了半夜,可能是為著跨年,不過敲門聲響了兩下後就停了,估計跟往常一樣將花放在門口走了。
現在想想蘇珉沅的這個行徑要比邊榆從前幹過的有誠意多了,從前邊榆不過訂了月余就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而如今蘇珉沅的這束花已經送了好幾個月。
花束里的卡片還是不是蘇珉沅親自寫的不得而知,邊榆沒問過謝之臨,但是估摸著這麼長時間了,蘇珉沅應該也沒閒心繼續幼稚的遊戲,更何況他知道那些花都沒進邊榆的家門,直接歸於垃圾桶。
酒喝了兩杯,四處都是元旦晚會,只有零星幾個頻道播放婆婆媽媽的肥皂劇,邊榆看得津津有味,今天是媳婦上門受到婆婆羞辱後奮起反抗,這種打臉劇情很受現代人喜歡,但是不管怎麼反抗最終肯定是大團圓劇情,
杯子裡的酒再次滿上,邊榆看著晃蕩的紅酒忽然站了起來,將酒瓶放在茶几上,他到了玄關,猶豫了兩秒打開了門。
邊榆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稱作什麼,非要說的話就是發賤,於是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視線沒抬徑直看向門邊,沒有想像中的花束,意外看見一雙鞋。
是一雙白色的板鞋,鞋邊搭著深灰色的褲子,再往上邊榆沒看。
他沒想到門口等了個人,更沒想到等的還是正主,不等邊榆動作,蘇珉沅笑道:「就知道你在家,偷偷摸摸幹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