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東恆笑了一聲:「誰讓你們出去玩不到我店裡,被人擺了一道也是活怪。」
「當初是誰跟我哭訴說被蘇珉沅當槍使快活不下去了。」
「……」
段東恆一噎,咳嗽了一聲直接將這件事翻篇,「KTV那些都是故意說給你聽的,除了沒想到你下手那麼狠以外,其餘都是布好的局,不過你那天下手真狠,直接把其中一個人嚇傻,沒敢再攀咬,最後曲淮不知道怎麼也改了口,不然你現在估計要接受第二次調查了。」
窗外黑得很快,如今已經一點光亮都不見。
這局布的巧妙又直白,用Rene來拉回邊博義死亡的事情,讓邊榆深陷「殺父疑雲」,再借著KTV的事情讓人不禁想起之前的曲淮,讓邊榆在DP這件事情上不清不楚。
「得虧是在KTV,這要是在酒吧,我這點估計不用開了。」上次因為曲淮就被查了一次,再沾上,那酒吧就得徹底整改,什麼時候能正常營業都不好說。
段東恆半開玩笑的說。
玩笑過後,段東恆問:「你打算怎麼辦,現在外面的風向可不怎麼好,你想打翻身仗得仔細盤算。」
「跟著解釋會一直處於被動,這事兒不能被牽著鼻子走,這種事太急著解釋反而像是最賊心虛。這事兒最初就是靠著Rene在網絡上的那點影響,再推波助瀾,針對的幾個點無非就是我的背景和私生活,利用一般人對豪門的固有印象來快速引導輿論。最直接的就是將邊博義的那些骯髒事扔出去,快刀斬亂麻,將我放在一個弱者的位置,在找些人攪混水帶動風向……」邊榆說到這聲音突然停了。
段東恆沒察覺到邊榆的不對勁,笑他:「哎喲小邊總真是長大了,不像從前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還知道賣慘了。」
「不對啊東恆。」邊榆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隱隱約約有一層薄薄的紗將他隔絕在真相之外,明明就差那一點卻怎麼都看不破
「什麼不對?」
「還差點,還是差點。」邊榆手裡擺弄著打火機,腦子裡重新回憶這一系列事情,「還差一口氣,不應該這麼簡單,現在的輿論都是空泛的,太容易破了,若是唐家和蘇珉弢聯合之下的手臂,不應該只有這點。」
段東恆想說這些其實不少了,邊榆這段時間收到的攻擊可不只是文字上的謾罵,若是換個心裡承受能力差的這會兒說不準怎麼崩潰,哪能還像邊榆這樣冷靜的分析。
段東恆張張嘴想勸邊榆別想那麼多,可是又覺得自己的勸說多少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他不是邊榆,經歷不一樣面對的東西也不一樣,不管說什麼安慰的話都過於輕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