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笑得不以為意,步步走向詹景,幾乎貼到詹景身上,邊榆輕笑:「賣慘博同情?你覺得股東們看著我身世悽慘就會對我俯首稱臣?詹總,你最近是不是忙傻了,竟然還會信這個?要是這麼簡單就能拿到樺旌,我可以去股東大會上賣一天一夜的慘,別鬧了。」
說著邊榆就要往外走,錯身間詹景拉住了他。
「小邊總。」詹景說,「這是個機會,機會不是每天都有。」
邊榆垂眼看著自己的胳膊,短促地笑出聲:「詹總我是在給你面子。」
詹景一愣,表情很快恢復尋常,他恍若沒聽懂,皺著眉頭說:「今天您只需要待在公司,其餘的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安排什麼了?」邊榆問,「詹總跟我說公司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快點過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坐在這吧,您說的急事不妨先跟我說說。」
詹景突然語塞,頓的那一秒里腦子裡飛快閃過無數個年頭,最後他說:「是為了穩固軍心……」
「到底是為了穩固軍心還是為了支開我?」邊榆抽回胳膊,今天這是第二個人攔著他了。
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若是換個時間如此動作邊榆並不會想那麼多,可是今天這個情況,邊榆內心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些異樣,雖然這點異樣他自己目前並沒有完全相同。
面上不動聲色,邊榆語氣散漫:「詹總,我感謝您這段時間來的幫助,也願意相信您,但是您現在的種種行為多少有點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感覺,難不成您是想讓我幫您掃平障礙之後您再拿掉我自己上位?」
此話一處詹景的臉色瞬間變了,漆黑地宛如暴風雨前夕的夜晚,看著邊榆的眼神更是風雲變幻,看不出是備點破後的惱羞成怒還是因為被懷疑的怒火。
而邊榆緊接著再次輕笑一聲:「開個玩笑,我既然相信詹總自然不會懷疑詹總的用心,開個玩笑,您別往心裡去。」
邊榆拍拍詹景的肩膀,這次他再離開時詹景沒有攔著他,只是落在邊榆的身上的視線依舊深沉。
從邊博義辦公室出來下樓的路上沒碰到其他人,邊榆本想先回自己辦公室先穩穩詹景看他究竟有什麼盤算,但是在電梯停下時邊榆卻沒有出去,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關上,他重新摁了1。
段東恆還沒走遠,接著邊榆的電話直接在紅綠燈的地方掉頭,邊榆上車後段東恆問他:「不是有急事?」
「不對勁。」邊榆說:「今天一早謝之臨的反應就很不對勁,詹景的態度也不對勁,他們似乎都很不願意我出門。」
「是有洪水猛獸麼還不讓你出來。」段東恆失笑,「那你現在準備去哪,回家?謝之臨那小孩兒怎麼回事,真看上你了?我說你這張臉可真是禍害人,那小孩兒才多大,都快小你一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