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榆覺得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可詹景還是站在那沒動,邊榆再次抬頭看見詹景不知道在猶豫什麼。
「還有事?」
詹景似乎還在猶豫怎麼說,邊榆盯著詹景那張幾乎皺成廁紙的臉看了幾秒後站了起來:「那走吧。」
剛過完年沒多久,一連晴了幾日的天又開始下雪,化出原本色的馬路又變成了白。
詹景開著車,邊榆拿著平板還在看之前沒看完的企劃。
詹景在開車,不時偷偷往邊榆的方向飄,在第不知多少次後邊榆頭也不抬地說:「你非叫我出門,不會是想再送給我個車禍吧?」
詹景這才收回視線。
自上次兩個人不歡而散後,邊榆對詹景的態度就是不咸不淡,不再如從前那樣客氣優待,但也沒有對別人那邊冷嘲熱諷,對詹景還算好的。
上次的事情詹景理虧,邊榆雖然沒有再提過一嘴,但是心虛的人即便沒有人說也會惦記著,邊榆越什麼都不說詹景越心虛。
詹景其實想問問邊榆為什麼突然同意了,還想提醒一下邊榆別太和蘇珉弢針鋒相對,但轉念一想,人都來了,不針鋒相對好像不可能。
餐桌上蘇珉弢一改往日的陰陽怪氣,和邊榆說話溫和客氣,舉起酒杯的次數也都有度,一桌的其他人頻頻感慨蘇珉弢和邊榆的關係令人羨慕,蘇珉弢笑著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這層關係。
邊榆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蘇珉弢,之後又看向另一邊頻頻擦汗的詹景。
邊榆之前一直以為詹景是個疲於人情世故的性格,這才在之前對付邊博義的時候私底下聯絡了他,但是前幾天的行為又好像和蘇珉沅有聯繫。
說起這個事,邊榆至今還沒確定,那天謝之臨和詹景接二連三地阻止他出門究竟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未卜先知知道了曲淮他媽打算開車殺人吧。
蘇珉弢組織的這場飯局看起來是真有正事,並沒有將所有熱視線都放在邊榆身上,還得跟其他人說話,閒下來的功夫,邊榆問詹景:「所以這頓飯到底是鴻門宴還是什麼,不會是樺旌現在已經內里空虛,需要我賣身來換利益吧?怎麼著也應該提前跟我說一聲,不過我可只能是上面的,不知道蘇總樂不樂意委身於我了。」
詹景雖然身居高位,卻很少去亂七八糟的場所,更別提這種不著調的話了,聽這話他差點被口水嗆著。
邊榆卻毫無所覺地擺弄著打火機,咔噠聲湮滅在眾人的話音里,聽了一會兒邊榆大概明白了,確實是有正經事,一個正八經的郭嘉項目,蘇珉弢想拉著各方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