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珉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一次通過,我覺得我駕駛技術還行。」
話雖如此,車速卻越來越慢了,最後停在白線前,燈黃了。
身後是一聲急促的鳴笛,那車也是倒霉,到了白實線的地方變道都沒辦法,只能硬生生跟在身後無能地發泄著怒火。
雖然對於蘇珉沅的行徑邊榆也是不爽,但是對於身後一直摁喇叭的他更是不爽,眼看著信號燈上的數字跳到零,信號燈綠了邊榆卻摁住蘇珉沅的肩膀,在蘇珉沅疑惑的表情里慢慢摸上了他的耳朵。
蘇珉沅渾身一僵,踩油門的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就這樣摩挲著過了不知道多久,邊榆忽然收回手指嗤笑一聲:「綠燈閃了。」
車子驟然起步,後輪過線的瞬間燈變紅了,剎車聲驟然響起,邊榆仿佛看見後車氣急敗壞的表情,他心情頗好地吹了個口哨,降下車窗衝著後車比了個中指。
蘇珉沅看著邊榆一系列動作笑出聲,在重新進入車流時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得這裡掉頭不方便,不然想直接帶著你去酒店。」
「碰一下就開房?那你可真好泡。」
邊榆說得漫不經心,蘇珉沅看了眼後視鏡:「不碰也想開。」
邊榆因為好心情而有些上揚的唇角慢慢拉直,他沒有對上蘇珉沅的視線,表情看上去有些不高興,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心臟落跳了半分,惱人的半分。
到了公司臨下車前邊榆才拾掇起聲音,說:「晚上要去吃飯,你不用送我,想幹嘛幹嘛去。」
說完他就走了,根本沒給蘇珉沅開口的機會。
自那日起蘇珉沅當真給邊榆當起了司機,倒也不全是司機,還做著助理的活兒,平時就待在總裁辦,又閒又忙。
蘇珉沅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不管跟什麼人說話都掛著笑臉,沒幾日連保潔都對他讚不絕口。、蘇珉沅剛來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是邊榆故意為難蘇珉沅,還以為將來有硬仗要打,總裁辦很長時間都沉浸在低氣壓里,然而沒過多久眾人才發現這兩個人哪裡不對付,簡直是太對付了。
只要邊榆出來蘇珉沅就跟在身後,什麼事情都做得井井有條,邊榆什麼辦什麼,即便有所刁難也全無怨言辦事妥帖,再到後來總裁辦對蘇珉沅生出憐憫之心,和蘇珉沅走得近了話也就多了些,雖說沒有人在蘇珉沅面前說邊榆壞話,但是善意的關心也是有的,一般遇到這種情況蘇珉沅都會說:「應該的,畢竟要還債。」
聽到這句話別人都以為是蘇珉沅欠了不少錢,只有蘇珉沅知道自己說的債是什麼。
晚上邊榆確實約了人,沒打算帶蘇珉沅,讓蘇珉沅當司機有點話趕話賭氣的意思,沒想到蘇珉沅真的幹了。幹了就幹了,自己公司還能管管口舌,邊榆並不想因為這點事兒給別人看笑話,然而邊榆剛下樓就看見等著的蘇珉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