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子倏地變得悄無聲息,明明站了那麼多人,卻好像連呼吸都靜止了。
邊榆嘴角笑容嘲諷,本還想再說點什麼,卻在這時胳膊一緊,腳下踉蹌兩步直接被人拉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出門的時候與匆匆趕來的段東恆擦肩而過,在段東恆目瞪口呆難以置信中走了。
車子沉了又沉,車門落鎖,邊榆靠在后座上姿勢不太妙,蘇珉沅臉色怪異的很,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向邊榆時更像是個即將開餐的妖精。
沒有靠的太緊,卻又將邊榆逼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蘇珉沅問他:「不想我挨罵?」
他靠近一點。
「打人那麼狠就不怕要人命?」
又靠近一點。
「對別人都能下狠手,當初那麼恨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給我這麼一下?」
手撐在腰側,蘇珉沅垂首看著邊榆,他其實想問問那句「情趣」,卻也知道那只是邊榆話趕話的回擊,所以到底是沒敢問出口。
「罵幾句沒什麼,怎麼說我都可以,本來我也確實很想搖著屁股討好小邊總,可惜小邊總一直不給我機會,不然看挨了這麼多罵的份上,給我一個坐實的機會——」
機會,機會,機會……
話還沒說完,蘇珉沅衣領突然一緊,身子失衡毫無徵兆地摔到了邊榆的身上,愣神之中下一秒是猝不及防的吻。
一如每一次兇猛的觸碰,邊榆的吻不帶一點溫情,與其說是吻更像是發泄,磨破了皮見了血,撕咬中滿是腥甜,而蘇珉沅也在短暫的失神後快速反應過來,眼尾不自覺地軟了,瞳孔不受控制地振動著,感受著邊榆的歇斯底里的同時眼底潤了水跡,任由邊榆為所欲為。
在最後動作逐漸慢下來時蘇珉沅才尋了空擋,將邊榆用力摟在懷裡,邊榆問他:「蘇珉沅,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幾乎將邊榆嵌進身體,蘇珉沅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是激動也是緊張,他回邊榆:「不太有,所以我是可以再有個機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