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啊!」
掌心下,堅實的觸感明顯不似床榻,穆千璃嚇得臉色驟變,下意識小聲驚呼了一聲。
和她驚呼聲同時響起的一聲難抑的悶哼被掩下,很快又消散無蹤。
慌亂間,穆千璃幾乎是一頭跌進了床榻里側。
她姿態狼狽,險些人仰馬翻,埋在被褥里的視線沒能看見榻上外側一人赫然睜開了眼,眸中竟是清明一片。
穆千璃吃痛地維持著摔倒的姿勢,縮頭烏龜一般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她的動靜實在太大了,此刻的姿態更是不敢讓任何人瞧見。
若是容澈被她吵醒,她全然找不出任何理由來解釋她此刻作為。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
穆千璃龜縮半晌後發現,容澈似乎並未被吵醒。
她愣了一下,而後僵著四肢從被褥里坐起身來。
一回頭,果真瞧見容澈還似方才的睡姿沉沉睡著,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穆千璃輕輕鬆了口氣,心下暗道,那老人賣的安神香還真管用。
如此造作一番容澈也沒被吵醒,穆千璃的膽子便大了些。
她挪動著臀部在床榻上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轉而將自己挪到了容澈身邊。
接下來,只要躺進去,與他睡一覺即可。
穆千璃伸手拉住了薄被的一角,目光掃過自己未著片縷的雙腿,一時間有些瑟縮。
探入一個人的被窩裡已是十足親密之舉,更莫說還是兩腿光溜溜地伸進去。
穆千璃躊躇著咬了咬牙,心底暗暗祈禱著。
她都脫得這麼光了,最好一次就能懷上,莫要再來下一次了!
如此想著,穆千璃心一橫,拉開被褥的同時,兩條修長玉腿直往裡躥。
鋪天蓋地襲來的是獨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
灼熱,強勢,不由分說地席捲她幾乎沒有遮擋的身體。
他怎麼這麼燙?
穆千璃渾身一熱,躁意就此肆意散開。
她錯愣轉頭看向身旁近在咫尺的睡顏,下意識探手用手背抵上了他的額頭。
莫不是發燒了。
可容澈額頭溫度很正常,與被褥中的溫度一對比相差甚遠。
穆千璃驀地收回手來,緊張地看了容澈一眼。
好在他還是沒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穆千璃一時也想不明白身子虛弱之人,怎如此體熱。
只知自己睡進來後全身都像是要被點著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