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很軟, 即使那處本就該是柔軟的。
但卻叫人看著,似乎應該比自己抿唇時的觸感要更加柔軟。
甚至叫人不由想像,若是要用唇相貼,不就需得靠得極近。
會感受到他的呼吸, 嗅聞到他的氣息,以及接觸那雙唇時所感受到的溫度。
每每想起, 便叫人覺得心尖發顫。
思緒間,耳邊忽的傳來容澈的低聲:「千璃,我嘴上沾了什麼東西嗎?」
穆千璃一愣,赫然回神:「沒有,我走神了罷了。」
走神。
她在飯桌上望著容澈的雙唇走神。
這不是頭一次了。
容澈眉梢微挑,將穆千璃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又多看了幾眼,這才好似並未察覺任何異樣似的收回了目光。
今日白日,容澈收到了衛嘉寄回的信。
信上說著他已帶著他的妹妹啟程返回扶風鎮,算著從信寄出到收到的時日,大抵也就這幾日他便回來了。
穆千璃得知這個消息時,心下慌亂了一瞬。
她的計劃還未成功,本也不易,在衛嘉回來後便更難得機會下手了。
今夜,她本是應該抓緊時間趕緊行動了。
但待到暮色四合之際,她仍是在屋裡龜縮了下來。
她還是覺得緊張。
光是在腦海里描繪一遍那個畫面,都覺得叫人無從下手。
左右徘徊搖擺不定之下,穆千璃還是打消了今夜行動的想法。
正當她準備上榻休息時,屋頂忽的傳來一陣異動。
穆千璃神色微變,剛生出幾分警惕之時,頭頂正上方便被人用瓦片敲打了兩下。
而後,透過房梁傳入一道模糊低磁的男聲:「千璃,睡了嗎?」
穆千璃愣了一下,連忙邁步跑出屋中。
一抬頭,竟見容澈躬著身子蹲在她家屋頂上。
「你在這幹什麼?」
容澈輕鬆蹲在屋頂上的姿勢在瞬間切換為不太熟練小心緊繃的模樣。
他一手扶著屋頂上的瓦片,一手拿起一壇酒,溫聲沖穆千璃道:「想著你我許久未曾一起在屋頂喝酒了,以往都是你邀約我,今日便想主動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