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璃因此鬆了一口氣,但心中卻是記掛著慕容澈。
距那天城郊遇襲一事已是過了三日。
那日,穆千璃接住慕容澈後,便一眼瞧見了他臂膀上為她擋下的刀傷。
傷口猙獰,又長又深,血水混雜在他的黑色衣袖上,看起來似乎不怎麼血腥,但實際上傷得一點也不輕。
具體如何還得請大夫來,讓慕容澈脫下衣服後檢查一番才能知曉。
穆千璃沒多做耽擱,帶著凌易和慕容澈就快速往樹林外去。
但等在樹林外的,卻是慕容澈帶來的一大眾人,凌府的人也隨後趕到。
見慕容澈跟隨慕容府的人離去,凌易也跟著凌府的人離去後,她也只能暫且先回裴府解釋此事。
這事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她便沒能再知曉更多有關慕容澈傷勢一事。
穆千璃沒辦法克制心中對慕容澈的擔憂,卻又礙於此處為京城不比扶風鎮。
她沒有辦法直接去到慕容府見他,也更沒可能讓岳氏知曉她和慕容澈是相識的。
第四日一早。
穆千璃是被鬼鬼祟祟進她屋子的憐玉給悄聲喚醒的。
穆千璃還有些迷糊,一看天色,竟是蒙蒙亮壓根不到起床的時辰。
「怎麼了,憐玉?」
憐玉偏頭笑了笑,道:「小姐,衛嘉小哥來裴府了,這會在側門外候著呢。」
穆千璃一聽,頓時瞌睡就醒了大半,忙從床榻上坐起身來:「衛嘉怎麼來了,慕容澈也來了嗎,姨母他們醒了嗎?」
憐玉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小姐你別緊張,衛嘉小哥是和衛柔一起來的,慕容公子沒有同行,裴老爺和裴夫人也還未醒來,這會側門外沒什麼人,應當是無人知曉他們來此的。」
穆千璃一愣,迷迷糊糊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清醒。
她問:「那衛嘉來幹什麼?」
「小姐你且梳洗一番,衛嘉小哥和衛柔說有事和你說,我想可能是慕容公子的事。」
穆千璃自是沒有耽擱,她正愁不知如何知曉慕容澈的情況。
即使她不便去慕容府看他,能從衛嘉口中知曉一些他的情況也是好的。
於是穆千璃手腳利索地收拾了一番,很快便和憐玉從院外小道一路繞到了府邸側門。
這個時辰,裴府府邸側門內外都沒有人,街道上靜悄悄的,那輛停靠在不遠處的馬車也顯得不是那麼顯眼。
穆千璃這會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衛嘉和衛柔既是來裴府見她,自然是經過了慕容澈的准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