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千璃下車與他道別,凌易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說著下次再見,便離開了。
和凌易分開後,憐玉才終是忍不住問:「小姐,你怎回府了,難道今日你不打算和慕容公子見面了嗎?」
穆千璃笑著眨了眨眼:「剛才不是已經見過了嗎?」
憐玉一愣:「可是……」
她還沒可是出一個所以然來,身後不遠處就傳來了速度相對較快的馬車駛動聲。
兩人聞聲一回頭,竟見慕容府的馬車直衝沖朝這邊來,坐在前頭驅趕馬車的正是衛嘉。
衛嘉一見穆千璃就站在門前,頓時眼眸就亮了,止不住嗓音就朝馬車內稟報導:「主子,穆姑娘就在門前。」
慕容澈當即撩開了馬車簾,本是想查看凌易在何處,卻只見穆千璃和憐玉兩人,並未再見凌易身影。
他這一現身,目光猝不及防和穆千璃對上了。
他心虛了一瞬,馬車便已是快速駛到了穆千璃跟前。
憐玉為難道:「小姐,這……」
穆千璃抬手止了她的話,小聲吩咐道:「你先回府吧。」
憐玉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前幾人一眼,這便轉身進了府中。
衛嘉則更是自覺,不必慕容澈吩咐,駛著馬車就迅速調頭,很快將身影連帶著馬車一起藏進了轉角後。
穆千璃默了一瞬,才開口問:「還在生氣嗎?」
慕容澈抿了抿唇,想穆千璃邁近一步,聲音便低了下來:「沒有,不敢生氣了。」
「為什麼?」
「你學聰明了,不好騙了。」
穆千璃愣了一下,而後輕笑出聲:「你是指專程讓衛嘉來給我說那些你安排好的話術?」
慕容澈抿著唇不說話,眉頭也逐漸蹙起。
按照原本的想法,她最是心軟,如此她是會心疼他的。
豈知,這招竟是不管用了,穆千璃聽完不僅沒心疼他,還轉頭就跟著凌易走了。
穆千璃道:「你總是騙我。」
「那不叫騙,那都是事實,我真的有好好養傷,前去早茶樓也真的是為了給你帶早食來見你。」
穆千璃靜靜地看著他,一時間沒說話。
慕容澈見她無動於衷,連忙道:「我說真的,你不信我脫了給你看,我傷都好了大半了!」
說罷,慕容澈像是真要當場脫衣似的,手都已經抬到了腰帶上。
穆千璃連忙一把抓住他:「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也沒說不信啊!」
剛觸及他手背的手,被慕容澈忽的一下轉變方向,一把將她的手包裹了起來。
慕容澈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彎著眉眼笑道:「那下次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