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感受到一抹溫熱貼在額頭上，緊跟著是一道悅耳的男聲：
「晚安，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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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吃早餐的時候，趙阿姨將熱好的牛奶放到他們面前，用隨意的語氣問：「小珏，你姓喬，是哪個喬家啊？」
喬珏說了喬成顯的名字，怕她不知道又簡單介紹了幾句。
喬珏沒注意趙阿姨的表情不對勁，手也在抖。
燕尋朝看見了，若有所思。
早飯過後，李老師來了，喬珏跟著李老師去到樓上。
燕尋朝走到廚房，看著正在收拾餐具的趙阿姨。
趙阿姨手裡拿著抹布，有些魂不守舍。
燕尋朝突然開口：「趙姨認識小珏的父親？」
趙阿姨讓他嚇得一個激靈，轉臉時露出笑容：「小朝跑廚房來幹嘛？我這兒馬上就收拾好了，你們要不要吃點水果？」
燕尋朝重複了一遍那個問題。
趙阿姨笑道：「我哪有那機會認識，就是聽說過，隨便問問。」
說完她轉身繼續擦擦洗洗，臉上的笑逐漸消失，霧城還是太小了。
燕尋朝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再問，轉身離開。
確認燕尋朝已經離開，趙阿姨停下擦洗的動作，猶豫良久，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
燕尋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也撥通一個電話，待電話接通，他問：「趙阿姨你是在哪裡找的？」
電話那邊，傳來戚俊的聲音：「就家政公司啊，怎麼，她有問題？」
燕尋朝沒有解釋，只是道：「查一查她的過往，跟小珏的親人有沒有聯繫，不是說她以前做過護士嗎？都查一查。」
「行。」戚俊應了一聲，再問，「你那邊的事都處理好了嗎？」
燕尋朝語氣隨意：「什麼？」
戚俊的聲音聽著有些訝異：「轉學還有跟那邊的朋友告個別，你沒跟他們說你回雲城就不回去了？」
燕尋朝反問：「我有說過接下來要留在雲城？」
戚俊懵了：「幾個意思，你到時候還要來霧城？」
「嗯。」
「你不是說你爺爺叫你回去，看他這意思，明顯是想你留下，怎麼會放你走？」
「回去我會跟他說。」
「你心裡有數就行，只是我不明白，霧城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讓你走了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