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大佬風範。
顧卿又不好拿重話說她,就只能矜持的點頭:「那就這樣,待會你自己找個稍微好看點的喪屍附身,我加油去順便看看旁邊有沒有沒人要的小車,有的話以後你就不用跟著我吹冷風了。」
顧卿突然想到以前看到的電視劇裡面,傾盆大雨中,男主角被淋成了個落湯雞,對女主嘶吼「我偷電瓶車養你」的金句,想來現在她也遇上了我偷小車養你的人生之艱。
剎車,下人。
就面前有一處石油公司。
外面燈火通明,廣場上一個人影子也沒有。
平素里給小車上油的員工也消失了,整個公司一片死寂。
想來是病毒擴散得很快,還沒有倖存者來到這裡,顧卿左顧右盼的望了一下,周圍都沒有喪屍存在的跡象,於是自己先加滿了油,留下一張銀行卡。
末世里,錢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物資。
這都是平時她那親友在她耳邊灌輸的。
廣場上有停了幾輛小車,外面沒有喪屍遊蕩。
那極有可能是在超市內部。
現在是末世初期,一切新的秩序還未重建,許多人還有著和平時代的思想,對於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還存在著她曾經是我們的同胞的想法,下不了手。
譬如現在,顧卿溜進了超市,躲喵喵似的輕手輕腳,儘量不驚動那些遊蕩的喪屍。
喪屍行動遲緩,身體僵硬。
他的臉已經變成了死灰色,嘴裡、眼裡、耳朵中,流出的濃稠暗紅的血液已經徹底凝固了,乍然一見,他白色瞳孔中的那一點黑,不禁讓人脊背發涼,一陣惡寒。
顧卿之前來超市時,在大開的小車門中拿了一個中大的塑料口袋,她小心翼翼耳聽八方的聽著外面的動靜,順手牽羊的拿了許多足以飽腹的零食,她拿了特別多的肉脯,罐頭。
一陣極其輕微的窸窣聲猝然響動。
顧卿的手微微一僵。
她幾乎是難以控制的抬起頭,對上了對面那張臉上全是森白腦漿混著血塊的喪屍。
她的指尖在急劇戰慄以至於開始發著抖。
下意識地,顧卿將目光瞄向了就在左邊的酒。
白酒。
怎麼辦?
顧卿倒吸口涼氣,頭皮發麻。從腳下順流到脾臟的血液都近乎在那一瞬間靜止不動。
喪屍張開血盆大口,半邊牙齒漏出,沾了碎肉的嘴唇蠕動了下。
他朝著顧卿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顧卿心中尼瑪臥槽凡事所有髒話都罵了個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