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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怕?」
趙韞玉道。
顯然,她們也遇上了同樣的問題。
但好在許費翔是個專業的賽車手,經過各種操作以後,已經能迅速壓著喪屍屍體前進。
而身後的那一輛車還在劇烈的發著「嗡嗡嗡」聲,簡直是太刺耳了。
顧卿問:你會保護我嗎?
趙韞玉溫柔一笑:「當然。」
顧卿也笑了:那就不怕。
小喪屍碰了碰她的指尖:「那,怕折壽嗎?」
顧卿低著頭看她:什麼意思。
「許費翔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顧卿:「不會看上你了吧?」
趙韞玉:「……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小喪屍,有什麼值得惦記的?」
顧卿笑道:那可說不定。
她想到了親友經常在她耳邊念叨的「末世片裡,必定會出現一個格外不同的喪屍,而這個喪屍,就是人類科學家夢寐以求的研究對象,也就是說!這隻喪屍的屍生會非常痛苦,儘管他們絲毫感受不到痛覺,但很也慘了,被切成一片片的研究基因等等,就像跟切土豆似的,薄薄的。」
估計,許費翔也是打著這個念頭。
他看護著,留下趙瑤,那就可能想將趙瑤帶去基地後,獻給那些科學家。
而一旦沒有了用處的顧卿,也就會成為玩物一般的存在。
她知道,許費翔對自己的心思,絕對不單純。
從見到第一面的開始,她隱隱就有這個錯覺。
對方好像是一匹潛伏著的猛獸,獠牙甚至可能比喪屍的指甲還要更為鋒利,張開血盆大口,如一條埋在林間草叢裡的毒蛇,瞳孔大大的睜開,詭譎又陰險,如同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獠牙上的毒液隨時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而顧卿,就是被他鎖定的那個獵物。
緊緊的注視著。
「嘶——」
楊環一臉蒼白的從車窗外拿回手。
上面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喪屍硬生生的咬下了他的一塊肉!
就在剛剛,為了不讓喪屍在糾纏著車,楊環當機立斷從後備箱中拿出鋼筋打開車窗使勁的戳喪屍腦袋,沒注意被車頂上的喪屍一口叼著肉咬下來。
這輛車已經不能繼續前進了。
童目閉了閉眼。
江九白煞白著一張臉,不斷的盯著楊環的手臂瞧。
楊環的手已經逐漸開始變色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