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大怒:「你想殺人?!」
二妞天真的笑著:「你不是好人,反正如今已經不是法治社會了,殺了又如何?誰制裁我?」
那邊站著的童目、江九白臉上有些狼狽,身上和鞋子沾了一點土。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們挖了一個深坑,把自己兄弟給埋了進去,也算是留了個全屍,想必二妞用槍的時候是極為注意的。
童目走上前來,似乎是想替陳宇求個情。
但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稱呼二妞,直接叫二妞又顯得太過於親密,感覺不太好,所以他只能糾結的叫了一聲妹子。
二妞回過頭,眨了眨眼睛:「大哥怎麼了?」
她對於這些人的態度還是蠻好的。
跟陳宇一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童目顯然是楊環和江九白的主心骨,他說的話也差不多是代表了他和江九白說的,但這事不太好開口,因此他猶豫了下,問:「可以放過他嗎?說不定他的家人還在等他呢。」
二妞似笑非笑:「好啊。」
她鬆了踩著陳宇的背:「冤有頭債有主,他欺負的不是我,這事,應該讓顧姐姐決斷才是。」
她跟踢皮球似的,把這兒皮球給踢了回來。
顧卿卻極為淡定,她神色絲毫不變,還是那副冷冷淡淡又不近人情的意味,她深深的看了眼差點趴在地上的陳宇,正準備開口。
「他會揭穿你的。」
趙韞玉溫柔又不容拒絕道:「殺了他。」
顧卿低頭看了看小喪屍。
小喪屍呆呆的看著前方,她眼眶全是白翳,眼白上翻又充滿了深灰色,足以讓人第一眼就產生恐懼和害怕;她稚嫩的臉蛋上僵硬、陰冷、慘白,抱著的還是之前看到的那個娃娃,已經開始有些髒了,她甚至是有些乖巧的,能聽懂人話似的,沒有顧卿的吩咐和指導,她就不會隨便亂動,儘管她很想把面前這些人都給吃掉。
她不能吃顧卿,但是可以吃其他人。
這是來自於小喪屍的本能,以及趙韞玉經過壓制後產生的,對於顧卿的別樣情感。
像是依賴,又像是如罌粟花那般令人上癮的滋味,無比難言。
顧卿淡淡道:「不殺。」
陳宇眼神間陡然升起一抹明亮的神采。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顧卿摸了摸喪屍的頭,微微笑道,「他品行不端,不給予他食物,把他趕走留一瓶礦泉水足夠了。」
陳宇勉強安慰自己好歹沒當場斃命。
二妞沒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如此富有同情心的女人,明明表面上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一副生死看淡的表情,但對於這些事情,竟然非常的,怎麼說,讓人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