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翻身攬住她的纖腰,在她身上輕輕聞了一口,滿鼻子的馨香味道。
「詞語都用錯了,」顧卿恆笑,「看不出來啊,你平時還會用香水挺有品味的,不過我很好奇,鬼怎麼用這些,噴香水都不噴空氣中去了啊?」
趙韞玉定定的盯著她,「這不是香水味。」
顧卿驚訝:「我鼻子出問題了?想當年,我還是一個香水鑑賞大師呢,那時候不缺錢,金主就找我每次去給她家要麼是看風水,要麼就是讓我給他找錢到底是放哪了這些事,跟我本職的,都基本沒什麼太大聯繫,為此我還傷心難過了一陣,覺得自己毫無卵用連工作都得靠金主爸爸大手一揮,錢就像灑灑水一樣進了帳戶,還是能浪好長好時間的,說起來,我都好久沒畫過妝了。」
她按了按自己依舊柔滑如嬰兒肌膚的臉,惆悵道:「一周沒化妝敷面膜,一周沒洗澡,一周沒吃米飯了,皮膚乾燥沒有盈盈水光,要是將來自己廢了,還能靠臉吃吃飯呢。」
「你聞聞……我身上是不是有味道了?」
趙韞玉沉默了一會兒,道:「捉鬼師以前經常半個月一個月不洗澡,身上會非常不好聞,於是他們做出了一個重大決策,從茅山弟子第八十代人開始,使了個咒法使弟子身體自帶淨浴術,從那以後,捉鬼師便肆無忌憚的滿世界抓鬼,抓得鬼生沸騰哀怨不止,因此也曾差點抓到了我,僥倖得以逃脫。」
她說這些,無非是想讓顧卿少說點話。
但顧卿深感受用:「原來茅山一族還是出過人才的,也不枉費我當初辛辛苦苦的他們拍了那麼多馬屁。」
趙韞玉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
顧卿道:「不舒服?」
趙韞玉聞言笑著微微抬頭,她處在下方,而顧卿把手撐在她的腰旁,微低著頭,一縷頭髮從她烏黑的眉梢掃了下來,若有若無的飄過了她的鼻尖。
沒有所謂的汗味和臭味。
很乾淨的,帶著肉脯味道,趙韞玉有那麼一刻,想自己掏點肉脯出來嘗一嘗,看是不是,顧卿的這個味道。
感覺她身上除了肉脯,還有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氣息,能夠讓她趙韞玉,心甘情願的留在她的身邊,也能稍微緩解一下她的頭疼。
她的頭疼,從來沒再顧卿面前表現過,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她的疼痛還會加劇,如果最初……在第一次見到顧卿時,沒能準確無誤的感知到這個東西,那她顧卿,可能就永遠的消失在這世間,也不會有後來的,任由她將自己牢牢抱住,對著她說能不能附身喪屍到如今她附身到小喪屍身上以後的故事了。
所以顧卿說的:沒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一旦對你好,都是別有所求的。
一點都不摻假。
只是現在顧卿不知道,她到底留在她身邊,別有所求,求的是什麼。
